萧玦看着沈清辞眼中的泪光,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温柔:“清辞,让你受苦了。朕来晚了,以后,朕绝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两人相拥的画面,刺痛了阿依慕的眼睛。她强压下心中的嫉妒,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笑容:“陛下与皇后娘娘真是情深义重,让本公主好生羡慕。此次前来议和,本公主特意为陛下与皇后娘娘准备了礼物,希望能化解两国之间的误会,共同维护和平。”
萧玦松开沈清辞,眼神冰冷地看着阿依慕:“公主的心意,朕心领了。只是朕早已说过,朕心有所属,无需公主费心。至于议和之事,朕希望拓跋烈可汗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否则,议和之事休要再提。”
拓跋烈连忙打圆场:“陛下说得是,此次议和,朕确实有十足的诚意。朕愿意将漠北南部三城永久割让给大渝,每年向大渝进贡马匹两千匹、牛羊两万头,并且保证永不侵犯大渝边境。”
沈清辞走到萧玦身边,轻声道:“陛下,拓跋烈此次议和,看似诚意满满,实则是因为实力不足,被迫妥协。我们可以答应他的条件,但必须让他立下誓言,若日后反悔,我们便有理由出兵攻打北狄,彻底平定漠北。”
萧玦点头,心中赞同沈清辞的看法。他看向拓跋烈,语气威严:“可汗的条件,朕可以答应。但你必须当着天地的面立下誓言,若北狄日后再敢侵犯大渝边境,或与其他部落勾结,妄图颠覆大渝,朕定将率军踏平北狄王庭,让北狄永世不得翻身!”
拓跋烈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点头同意:“朕愿意立下誓言,若北狄日后反悔,定遭天谴!”
议和之事顺利达成,拓跋烈与阿依慕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无奈离去。阿依慕离开前,深深地看了萧玦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不舍,却也知道,此次她已彻底失去了接近萧玦的机会——萧玦对沈清辞的情意,远比她想象的要坚定,她的痴心妄想,终究只是一场空。
营帐中,只剩下萧玦与沈清辞两人。萧玦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清辞,此次让你在漠北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朕的错。以后,朕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朕的身边。”
沈清辞笑着摇头,眼中满是爱意:“陛下不必自责,臣妾能平安归来,全靠陛下的支持与信任。而且,通过此次漠北之行,臣妾也更加了解了陛下的心意,知道陛下对臣妾的情意,从未改变。”
萧玦将沈清辞拥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坚定:“清辞,你是朕此生唯一的皇后,也是朕此生唯一的挚爱。无论将来遇到多少困难与诱惑,朕对你的情意,都绝不会有丝毫改变。朕会用一生一世来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家国,让你再也不用经历前世的痛苦与磨难。”
沈清辞靠在萧玦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坚定的誓言,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她知道,有萧玦在身边,无论未来遇到多少风雨,她都能勇敢面对。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如同这漠北的草原一般,辽阔而坚定,历经岁月的洗礼,愈发深厚与珍贵。
次日清晨,萧玦与沈清辞率领大军,从漠北边境返回京城。沿途百姓得知议和成功,皇后娘娘平安归来,纷纷夹道欢迎,欢呼声与鼓乐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萧玦与沈清辞坐在马车上,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知道,平定漠北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同心同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实现不了的目标。
回到京城后,萧玦立即召开朝会,向百官宣布了议和的结果,并对此次出使漠北有功的将士与官员进行了嘉奖。沈清辞则回到坤宁宫,处理后宫的事宜,将这段时间积累的政务一一解决。傍晚时分,萧玦处理完政务,来到坤宁宫,与沈清辞一同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手中握着彼此的手,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清辞,明日朕想在宫中设宴,邀请百官前来赴宴,一来是庆祝议和成功,二来也是为你接风洗尘。”萧玦轻声说道。
沈清辞点头,笑着说道:“好啊,只是陛下也要注意休息,这段时间你亲自前往漠北,定是劳累过度,可不能再为了设宴之事操劳了。”
萧玦握住沈清辞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有你在身边,朕就不觉得劳累。而且,此次设宴,朕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这件事情,关乎你我,也关乎整个大渝的未来。”
沈清辞心中好奇,却没有追问,只是笑着点头:“好,臣妾都听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