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内,气氛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陛下高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萧景渊站在皇子队列中,身着明黄色皇子袍,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朝会开始,按照惯例,官员们依次上奏国事。待所有常规事务奏完后,柳正明出列,手持奏折,高声说道:“陛下,臣有本启奏!户部侍郎周显勾结皇子萧景渊,挪用军饷,私通敌国,意图颠覆朝纲,罪大恶极,请陛下严惩!”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官员们纷纷交头接耳,目光投向周显和萧景渊,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周显脸色骤变,连忙出列,跪在地上,高声辩解:“陛下,臣冤枉!柳大人这是污蔑!臣一向忠心耿耿,为国效力,从未有过勾结皇子、挪用军饷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萧景渊也故作惊讶地说道:“父皇,柳大人此言当真?儿臣与周侍郎只是同僚关系,从未有过任何不法勾结。柳大人如此污蔑儿臣和周侍郎,莫非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受人指使?”
柳正明冷笑一声,语气坚定:“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绝非污蔑!臣这里有周显与萧景渊往来的密信,还有周显挪用军饷的账目,以及周显的私章为证!”说着,他将密信、账目和银质印章呈给陛下。
内侍将证据呈给陛下,陛下仔细翻阅着,脸色越来越阴沉。密信中,萧景渊与周显商议如何挪用军饷、如何与回纥勾结的内容清晰可见;账目上,每一笔挪用的军饷数额、去向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而那枚银质印章,确实是周显的私章。
“周显!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陛下将密信扔在地上,声音冰冷,充满了愤怒。
周显看着地上的密信和账目,又看了看那枚熟悉的印章,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证据确凿,他再也无法辩驳了。“陛下……臣……臣罪该万死……”他瘫倒在地上,声音沙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萧景渊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暗道不好。他没想到柳正明竟然掌握了如此确凿的证据,而且还将他也牵扯了进来。他强作镇定,跪在地上,说道:“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此事!一定是周显私自伪造密信,嫁祸给儿臣!还请父皇明察!”
陛下冷冷地看着萧景渊,眼中满是失望。“景渊,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些密信上的字迹,朕认得,分明是你的笔迹!你以为朕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些日子,你在暗中培养势力,勾结官员,朕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一直希望你能悬崖勒马,没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勾结敌国,意图颠覆朝纲!”
萧景渊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陛下竟然早就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但他并不甘心,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父皇,儿臣……儿臣只是一时糊涂,被周显蒙蔽了双眼,才做出了错事。还请父皇看在儿臣是您亲生儿子的份上,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陛下看着萧景渊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愤怒和失望。“你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有脸求朕饶你?朕若饶了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天下百姓?”他顿了顿,高声下令:“来人!将周显打入天牢,严加审讯,彻查所有与他有牵连的人!萧景渊勾结奸佞,意图谋反,削去其皇子身份,贬为庶民,囚禁于府中,不得外出!”
侍卫们领命上前,将周显和萧景渊带了下去。萧景渊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呼喊:“父皇!儿臣是冤枉的!父皇!你不能这样对我!”但他的呼喊最终还是被淹没在侍卫的拖拽声中。
大殿内,官员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无不震撼。他们知道,经过这件事,萧景渊彻底失势了,而靖王萧玦的势力则会进一步扩大。朝堂的格局,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柳正明看着周显和萧景渊被带走,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彻查与周显有牵连的官员,将萧景渊的势力彻底清除出朝堂。
萧玦站在队列中,看着眼前的情景,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萧景渊虽然暂时失势,但他背后的势力依旧存在,而且回纥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有丝毫懈怠。
朝会结束后,官员们纷纷散去。萧玦在离开皇宫的路上,遇到了沈清辞派来的侍女。侍女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周显已被打入天牢,萧景渊被贬为庶民,一切按计划进行。但需警惕萧景渊背后势力反扑,以及回纥可能的动作。”
萧玦看完纸条,微微点头。他知道,沈清辞一直关注着朝堂上的动向,也在为后续的事情做着准备。有她在,他心中更加安定。
回到靖王府后,萧玦立刻召集柳正明、沈毅等人,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周显已被打入天牢,我们要尽快对他进行审讯,从他口中挖出更多与萧景渊勾结的官员名单,以及萧景渊与回纥勾结的具体情况。同时,我们也要加强京城的防卫,密切关注那些与萧景渊有牵连的官员的动向,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发动叛乱。另外,对于回纥,我们也要做好防备,防止他们趁机入侵大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