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虚弱:“他想趁着围猎,把本王和沈小姐一网打尽,好彻底掌控镇国公府的势力。”他顿了顿,看向沈清辞,“只是本王没想到,沈小姐不仅能化解黑风口的埋伏,还能赶来救我。看来,本王之前真是低估你了。”
沈清辞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殿下说笑了,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倒是殿下,明知道萧景渊会对您下手,为何不提前做好防备?”
“防备?”萧玦自嘲地笑了笑,“萧景渊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本王若是处处防备,反而会让他抓住把柄。这次遇袭,不过是给陛下提个醒——有些人,野心已经大到藏不住了。”
沈清辞心中了然。萧玦这是故意示弱,想让陛下看清萧景渊的真面目。只是他没想到,萧景渊竟会如此狠辣,不仅派了大批黑衣人,还在兵器上下了毒。
就在这时,雾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萧景渊派来的人还不少。”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沈清辞按住肩膀。
“殿下,您现在伤势太重,不宜动手,”沈清辞看着他,语气坚定,“这里交给我和晚翠,您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萧玦皱了皱眉,刚想反驳,却见沈清辞已经转身,对着晚翠使了个眼色。晚翠会意,立刻将那三个被制服的蒙面人绑了起来,堵上嘴巴。沈清辞则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警惕地盯着雾林深处——那里,正有十几个黑衣人朝着这边赶来,手中的长刀在雾气中泛着冷光。
“沈小姐,小心!”萧玦忍不住提醒道。他看着沈清辞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丝担忧——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身上似乎藏着无穷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信任。
沈清辞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萧玦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心。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匕首,同时将腰间的暖玉握在掌心——暖玉传来的温流越来越强,仿佛在与她的心意相通。
黑衣人很快就冲到了面前,为首的人举起长刀,朝着沈清辞砍来。沈清辞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刀锋冲了上去,手中匕首精准地刺向对方的手腕。黑衣人没想到她竟如此勇猛,一时有些愣神,手腕被匕首刺中,长刀“哐当”落地。
沈清辞趁机夺过长刀,转手朝着身后的黑衣人砍去。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招招致命,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生死搏斗才练就的身手。晚翠也不甘示弱,手中短刃上下翻飞,很快就解决了两个黑衣人。
萧玦靠在树干上,看着沈清辞在黑衣人中穿梭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利落的身手,更没想到一个深闺中的女子,竟能有这般胆识和魄力。他忽然想起前世,镇国公府满门覆灭时,沈清辞被囚禁在冷宫中,却始终没有屈服,最后在火海中自尽——那时的她,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带着一身的傲骨,与命运抗争?
“啊!”一声惨叫打断了萧玦的思绪。他抬头望去,只见沈清辞手中的长刀已经刺穿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雾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清辞和晚翠的喘息声。
沈清辞收起长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转身看向萧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殿下,没事了。”
阳光透过雾气,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眼底的光芒格外明亮。萧玦看着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似乎,开始对这个神秘的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沈小姐,”萧玦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今日之事,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本王恐怕……”
“殿下不必客气,”沈清辞打断他的话,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胳膊,“我们现在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萧景渊若是发现他派来的人都死了,说不定还会有后续的阴谋。”
萧玦盯着她的眼睛,见她神色坦然,倒也不再追问,只是轻声道:“本王若是不引蛇出洞,怎么知道萧景渊藏了多少底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暖玉上,“方才本王伤口剧痛,多亏沈小姐的暖玉相助,这玉佩的力量,似乎比传闻中更神奇。”
沈清辞摸了摸腰间的暖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玉佩是沈家传家宝,具体有什么力量,我也还在摸索。不过它能护主,倒是真的。”她不想过早暴露暖玉的全部力量,毕竟怀璧其罪,尤其是在萧景渊虎视眈眈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