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柔见母亲动怒,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母亲,我真的不知道啊!这点心是我让小厨房做的,我自己也尝过,怎么会有安神散呢?一定是姐姐,是姐姐她想陷害我,母亲您要相信我啊!”
“你还敢狡辩!”柳氏气得发抖,“方才太医说了,这安神散剂量虽小,但若是长期服用,会损伤心智,你到底想对清辞做什么?还有,我问过小厨房的人,她们说你昨日特意交代,做芙蓉糕时要多加些糖霜,还单独给了你一小包‘香料’,让你自己加进去,那‘香料’到底是什么?”
沈清柔听到这话,彻底慌了,身体不停地发抖。她没想到母亲会去查小厨房,还把她交代的事都查了出来。那所谓的“香料”,就是她从萧景渊那里拿来的安神散,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还是露了马脚。
“我……我没有……”沈清柔还想辩解,可声音已经没了底气,眼泪也流得更凶了,却再也没人相信她的眼泪。
沈清辞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柔,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妹妹,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吗?你送点心来,说是关心我,可实际上,却是想让我吃了掺有安神散的点心,昏睡过去,好错过祖母查问暖玉的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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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正好戳中了沈清柔的心思,沈清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
周围的人也都明白了过来,看向沈清柔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原来这一切都是沈清柔的阴谋,她不仅想害嫡姐,还想在认主仪式前搞小动作,心思也太歹毒了。
“好啊你,沈清柔!”柳氏气得脸色发白,上前一步就要打沈清柔,却被沈清辞拦住了。
“母亲,算了。”沈清辞拉住柳氏的手,语气缓和了些,“妹妹或许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要害我。如今事情已经查清,流言也该破了,若是真动了家法,传出去对咱们国公府的名声也不好。”
她这话看似是在为沈清柔求情,实则是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的大度,同时也坐实了沈清柔的过错。毕竟若是沈清柔真的无辜,沈清辞也不必“求情”。
柳氏冷静下来,想想也觉得有理。如今距离暖玉认主仪式只有两天,若是府里出了这样的丑闻,确实会影响仪式,还会让外人看笑话。“也罢,看在清辞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禁足在自己院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院门一步!”
沈清柔脸色惨白,却不敢反驳,只能不甘心地应下:“是,母亲。”她知道,这次她不仅没害到沈清辞,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禁足在院里,就意味着她没办法再在认主仪式前搞小动作,暖玉认主的事,怕是要彻底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