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周围的针线丫鬟也都议论起来,看向秋纹的眼神满是怀疑。
就在这时,晚翠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布包,脸色焦急:“姑娘!奴婢方才在二姑娘院子的墙角下,发现了这个!”
沈清辞打开布包,里面正是一卷金灿灿的丝线——和张妈妈说的金线一模一样,甚至还沾着几根从针线房布料上勾下来的素色线头。
“秋纹,你还有什么话说?”沈清辞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秋纹身上,“定是二姑娘不甘心被禁足,让你偷偷从墙角挖洞进来,偷走金线,想栽赃给针线房的人,好让祖母怪罪下来,再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是不是?”
秋纹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大小姐饶命!是、是二姑娘让奴婢做的!她说只要把金线偷走,再嫁祸给针线房的人,老夫人就会生气,说不定还会怪大小姐监管不力!奴婢也是被逼的啊!”
真相大白,周围的丫鬟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二姑娘竟然这么歹毒,连老夫人的寿礼都敢动心思!
张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秋纹骂道:“你、你们太过分了!老夫人待二姑娘不薄,她怎么能这么做!”
沈清辞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秋纹,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前世,就是这个秋纹,在沈清柔的指使下,给她的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让她身体日渐衰弱,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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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她语气平静地吩咐道,“把秋纹绑起来,送到祖母那里,让祖母发落。再去请大夫,给张妈妈好好诊治。”
画屏应了声“是”,立刻叫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把秋纹架了起来。秋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大小姐饶命!二姑娘饶命啊!”
看着秋纹被拖出去,沈清辞转过身,对张妈妈温声道:“张妈妈,你放心,金线找回来了,寿鞋不会误了时辰。今日之事,我会跟祖母说清楚,不会让你受委屈。”
张妈妈感激地看着她,眼眶通红:“多谢大小姐……若不是您,老奴今日真是百口莫辩了。”
沈清辞笑了笑,没再多说——她知道,这只是沈清柔的又一次算计,虽然被她化解了,但接下来,只会更凶险。暖玉认主仪式越来越近,沈清柔肯定会想出更恶毒的法子来对付她。
处理完针线房的事,沈清辞刚回房,就见母亲柳氏的贴身丫鬟云芝站在门口,神色焦急:“大小姐,夫人听说针线房出事,担心您受委屈,让您赶紧去正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