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最终冷声道:“所有给公主诊脉的太医,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谢陛下开恩...”
蒋太医等人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起身时,几人不约而同地向夏樱投去感激的目光。
出了这样的大岔子,皇上没有一怒之下当场摘了他们的乌纱帽,甚至保留了他们的项上人头,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夏元帝阴沉的目光缓缓移向夏樱,多了几分暖色:“战王妃,你可能解皎皎身上的毒?”
夏樱点了点头:“回父皇,这毒虽刁钻,但可先用我师门秘制的解毒丸缓解,待毒素排出后,再辅以七日针灸,必能根除。”
说着,她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递给楚皎皎,“皎皎,服下这颗药丸,很快便可见效。”
楚皎皎接过瓷瓶,倒出一颗乌黑莹润的药丸。
不疑有他,果断服下。
不多时,楚皎皎忽地瞪大眼睛,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猛地捂住肚子,双腿紧紧并拢,脸色涨红:“皇,皇嫂!我肚子好痛……”
“痛就对了,毒素正在排出。”
夏樱淡定地挥了挥手,示意满喜上前。
“满喜,快扶公主去恭房,再备好热水,待会儿需好好沐浴一番。”
满喜连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楚皎皎,后者几乎站不稳,颤声道:“皇嫂……这莫不是泻药……”
夏樱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会?这是正经解毒丸,只不过,排毒的过程,稍微激烈了些。快去吧!”
见人消失在大殿,月贵妃心疼地攥紧帕子,忧心忡忡:“阿樱,皎皎疼成这样,当真无碍?”
“母妃放心,疼过这一阵,毒素排出后,皎皎的身子会轻松许多,说不准……”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还有惊喜呢。”
月贵妃一愣,还未反应过来。
夏樱已转身环视殿内,眸色陡然一冷:“父皇,母妃,是时候清算幕后黑手了。”
楚宴川早已命人不动声色地封锁了朝华宫的宫门。
二十余名宫人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殿内烛火忽明忽暗,映得她眸中寒光闪烁:
“下毒之人,就在殿内。”
夏樱翻看着楚宴川刚给她的资料。
“能近身侍奉公主寝具的……不过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