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带着所得之物匆匆返回地面。等候多时的瓜尔佳氏与李佳祥青立即迎上前来,眼中满是探询之色。
圆姐将锦盒中的三件密物一一铺陈开来,详述其来历。瓜尔佳氏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瞳孔倏然收缩,枯枝般的手指悬在半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玉佩,我曾听你祖父提过一嘴,说是关乎当年太祖爷托付的一桩天大的事体。只是...究竟是何事,他至死也未明言。”
李佳祥青则捧起那本沉甸甸的手记,匆匆翻动几页。纸页翻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的脸色随着目光下移而愈发凝重,眉头深锁::“看来,李家这潭水,比我们想的深得多。这些秘辛...恐怕正连着如今这乱局的风眼。”
正说着,院墙外骤然响起一片密集的马蹄声,铁蹄踏碎青石板的脆响由远及近,如同骤雨突降!紧接着,刺耳的喊杀声惊雷般炸响,撕裂了短暂的宁静!
“不好!有敌袭!”李元亮脸色剧变,话音未落,腰间佩剑已然“锵啷”出鞘,寒光一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院门。
圆姐与瓜尔佳氏、李佳祥青心头一紧,不及细想,立刻闪身退入内室,沉重的门板在身后“砰”地合拢,将外界的喧嚣暂时隔绝。
李元亮刚抢至院门,只见一群玄衣蒙面人如黑潮般涌入。为首者身形魁梧,手中长刃寒光凛冽,厉声喝道:“交出舆图,饶尔等不死!”
李元亮冷笑一声:“痴心妄想!”话音未落,长剑已挟风劈出。
刀光剑影瞬间绞作一团。李元亮身手卓绝,剑势凌厉,竟在敌群中左冲右突,一时难分高下。然敌众我寡,缠斗渐久,他臂上渐感沉滞,心头懊悔翻涌:“早知如此,断不该遣散亲随去客栈歇息!”
内室中,圆姐紧贴窗隙,眼见兄长险象环生,心如油煎。她猛地转身对瓜尔佳氏道:“额捏,我不能坐视哥哥独陷险境!”言罢便要冲出。瓜尔佳氏一把攥住她手腕,急斥:“糊涂!出去便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