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从一个中产,一下子变成一个穷的很稳定的穷光蛋,至少得维持二十年。
得知这个结果的那一刻,佩雷尔曼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陈泽倒是很淡定,他从小没有为钱的事情而困扰过,眼下解决佩雷尔曼的问题也很简单:“跟我去高盛上班,别去高等研究所了。”
“可是我不会做投资啊!”
佩雷尔曼不觉得自己能帮上陈泽,可陈泽却浑不在意道:“我不常在办公室,你去给我盯着就行了。”
“这不是白拿一份工资?”
佩雷尔曼那点可怜的正义感和自尊心开始作祟起来,丝毫没有想过,自己的困境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陈泽决定给他下猛药:“你和萨迦刚生了第一个孩子,难道就只有一个孩子了吗?你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到时候你对钱缺口,只能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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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可以很硬气的说,自己不碰萨迦。”
没等陈泽说完,佩雷尔曼朗声道:“不这不可能,古生物系的维克托教授,就因为沉迷于研究,没有碰她妻子,那个女人不但找了情人,还诬告他冷暴力,法官判了他离婚。最后,房子孩子都给了前妻,他被扫地出门,还得每个月支付抚养费。”
说到这里,佩雷尔曼有种同仇敌忾的愤恨:“可他的妻子用他的房子和钱,养着他情敌,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还不如死了。”
结婚前和结婚后,到底不一样了。
结婚前的佩雷尔曼,对女人根本就不在乎;结婚后的佩雷尔曼,千万不能被绿。
有时候,他也在心里想,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他想不出来。
可儿子出生了,总不能塞回去吧?
“可是我对投资银行的工作,什么也不懂啊!”佩雷尔曼还在纠结,其实陈泽早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是离开了大学,会浑身不自在。
沟通上也有问题。
但陈泽根本就不指望他做协调之类的工作,而是早就想到了一个职位,解释起工作内容:“很简单,今天求职成功的这帮小子过几天回去纽约,然后用数学的方式将不同的投资机会,用数学等式写出来,你的工作就是监督他们把这些等式写成代码,遇到不会的,你帮忙指导一下。”
“这也需要指导吗?”
佩雷尔曼大为震惊,他觉得正常人都会的知识,为什么要有人指导?
而陈泽留下佩雷尔曼,可以省下大量的时间,照顾白璃。
毕竟,他也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