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在十七岁时出嫁,嫁给了户部尚书家的嫡长孙。太子也在大长公主出嫁后半年与太傅之嫡女完婚,他没有修葺东宫以前的新房,就让人打扫一下,重新布置。
他觉得母后是大气运之人,她住过的地方一定是有福气的,所以不让人随意改动。
又过了三年,初夏时,二儿子靖王大婚,娶的是将军府的嫡女为妻。二女儿也在十七岁时嫁给了她心心念念的齐恩公的嫡次孙,也是母后皇太后的表外孙。
一年后外祖母离世,定国公府的讣告送至凤仪宫时,她即刻携太子秦琟舟与两个已封王爷的儿子,素衣简从前往定国公府。(若不是李云舒这些年为外祖母调理身体,她早已难撑这般年岁)。
而此刻,定国公府戚昕宁带着五儿四女及妻子和众小妾早已在灵堂两侧跪候,见皇后与太子、王爷给老太太焚香跪拜时,便齐齐叩首回礼。满府人的感念与敬重,让这场送别多了份皇家给予的体面,也成了定国公府最郑重的荣耀。
两年后,小儿子魏王也和新上任的刑部尚书的嫡次女完婚。
又过八年,靖安侯去世,恰逢太子秦琟舟前往民间体察民情未归。李云舒便独自带着四个孩子至侯府致哀,灵前跪拜。
两年后,安太后薨,李云舒带着众五品以上官员家眷跪灵三日。因为现在的东洲国国库充裕,皇帝不愿意自己的母亲受一点委屈,安太后的后事办的可谓是风光大葬。
因为秦昭琰每天都住在她的凤仪宫里,害得她不能不把灵溪和灵悦放出宫去,对外就是年岁大的放出宫去了。灵溪和灵悦出宫后悄悄回宫进了空间修炼,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再让她们出来了。
静姝和汀兰也早就出宫嫁人了,他们跟秦昭琰的侍卫经常接触慢慢地暗生情愫,最后李云舒给两人指婚并放了奴籍。
时光如白驹过隙,秦昭琰五十岁那年,在紫宸殿亲手将传国玉玺交予太子秦琟舟,太子登基后改国号为大启。
褪去龙袍与凤冠,两人乘着一辆素色马车带着侍卫驶出皇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竟比当年登基大典的礼乐更让人心安。
他们从江南的烟雨画舫走过,又到塞北的落日长河旁。秦昭琰牵着她的手站在沙丘上,指着眼下的牧群,道这便是当年他们力主 “修边墙、通互市” 换来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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