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呢在空间里也没有闲着,天天帮鸢鸢收割粮食、灵药、水果,现在海产品跟鱼塘的一样多,完全是爆满,所以他就天天去打捞一次,小的就丢回去,大的放进抽屉里保鲜。交换系统也一样,还是盘点十天交换一天。
没过一个月,监狱里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洛振东因为一点小事跟狱友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可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身子虚得厉害,稍微一动就喘,打完架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狱医检查后,只说是 “低血糖加上营养不良”,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蓝馨语则变得沉默寡言,整天抱着膝盖坐在墙角,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以前也是被人捧着的,都是洛振东害我”,有时候还会突然哭起来,哭到嗓子沙哑。狱友嫌她烦,没人愿意跟她说话,她就像被孤立在角落里的影子,连阳光都照不到。
慕容砚秋经常用神识查看他们两人,两个不是在一处服刑,刚好看到洛振东捂着肚子蜷缩在床板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他现在除了早晚一次的疼痛还有慢慢衰弱的身体。蓝馨语则盯着墙上的小窗户发呆,脸色白得像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
小主,
“宿主,他们现在每天都在熬日子,比死还难受。” 小愿的声音带着几分确定。
慕容砚秋正帮妈妈收拾着刚买的菜,闻言轻轻 【嗯】了一声,把一颗水灵的青菜放进篮子里:【这才刚开始。蚀元散会慢慢渗进骨髓里,以后他们会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劲,只能躺在床上等着身子一点点垮掉,这才是原主想要的‘不得好死’。】
她没再关注监狱的后续,对她而言,洛振东和蓝馨语已经成了过去式,就像墙角的灰尘,没必要再花费过多精力。
傍晚时分,慕容砚秋陪着父母坐在阳台喝茶,手里剥着空间里种的葡萄。夕阳洒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妈妈笑着说:“今天隔壁阿姨还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秘方,把我们老两口的气色养得这么好。”
慕容砚秋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妈妈嘴里,眼底满是暖意:“哪有什么秘方,就是多陪你们吃饭聊天,心情好了,气色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