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贴身佩戴的、那枚象征着“特别顾问”身份的黑色金属徽章,突然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徽章表面,代表着S级权限的暗金色纹路如同被激活的电路般亮起!一个微缩的虚拟光屏投射在姜眠面前,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条由最高权限直接下达的加密指令:
小主,
【命令:特别顾问姜眠,即刻接手“消失的城中村”事件前线总指挥权!】
【授权:调动云海市分局及周边所有可用力量!】
【目标:建立安全通道!确认内部状况!搜寻幸存者!查明事件根源!】
【备注:不惜一切代价!阻止“门”的开启!】
指令下方,是异管司最高决策层“磐石”的电子签章!
权力与责任,如同冰冷的枷锁,瞬间套在了姜眠的肩上!没有推诿,没有犹豫的时间!
“陈星!”姜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立刻调集所有能调动的‘蜂鸟’微型无人机!携带最高浓度显影剂!给我抵近雾墙边缘喷洒!我要看清那雾气的物理特性!”
“行动组!立刻整装!准备三支先遣侦察小队!装备最高级别抗精神干扰符箓、空间稳定锚、生命探测仪!任务目标:抵近雾墙五百米安全线,尝试建立初步接触点,搜集边缘环境样本!”
“后勤组!我需要所有关于那片城中村的地形图、建筑结构图、地下管网图!立刻!马上!”
“通知外围封锁线!扩大疏散范围!半径三公里内,不留一人!设置灵能干扰屏障!防止雾气扩散!”
“陆沉舟!”姜眠猛地转头,看向身边脸色苍白的男人,语气急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我需要‘星穹’的支援!卫星持续监控!所有频段扫描!任何一丝异常波动都不能放过!还有…调集所有你能调动的、具备远距离高精度投送能力的设备待命!随时准备空投支援!”
一连串命令如同疾风骤雨般下达!指挥中心内瞬间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键盘敲击声、指令传递声、设备启动声交织成一片紧张的背景音。
陆沉舟没有任何废话,立刻拿出自己的加密通讯器,用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下达指令:“‘星穹’权限启动!目标区域:云海市城西坐标XXX!最高优先级!全频段监控!数据流直传异管司指挥中心!命令‘夜枭’编队待命!挂载‘磐石’特种破障弹及生命维持包!坐标锁定!随时准备空投!”
他的效率极高,命令在几秒内传达完毕。他放下通讯器,看向姜眠,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跟你去外围。” 他知道自己重伤未愈,强行参与一线是巨大的风险,但他更无法忍受在这里等待!那片浓雾里,有他公司的拆迁项目,更有数千条人命!而且…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刚刚认主的玉佩,似乎对那浓雾中弥漫的腐朽气息,产生了一种极其隐晦的…排斥感?
姜眠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那只包裹着绷带的手臂,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小心。”
十分钟后。
异管司的车队如同离弦之箭,刺破凌晨城市的寂静,朝着城西那片被死亡浓雾笼罩的区域疾驰而去。
越靠近目标区域,气氛越是诡异。原本应该车流渐多的凌晨街道,此刻空空荡荡,只有异管司车辆刺耳的警笛声在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像是铁锈混合着腐烂的甜腻。路边的路灯灯光也变得惨淡昏黄,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走了光芒。
当车队最终在距离浓雾边缘约一公里处停下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第一次目睹的人,都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和窒息!
一片巨大无朋、接天连地的灰白色浓雾,如同凝固的死亡之海,静静地盘踞在前方!它的边缘并非模糊的过渡,而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切过,形成一道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垂直“墙壁”!墙内,是翻滚涌动、吞噬一切的灰白;墙外,是灯火稀疏、死寂压抑的城市废墟。
浓雾本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质感。它并非水汽凝结的湿润,而更像是由亿万颗极其细微的、冰冷的灰色尘埃组成,粘稠、厚重得如同活着的淤泥!光线照射上去,不是被反射或折射,而是如同被贪婪地吞噬、湮灭,无法穿透分毫!站在雾墙外,只能感受到一片绝对的、令人绝望的死寂!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城市惯有的任何背景噪音,只有一种沉重的、压迫耳膜的绝对静默,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了!
更令人心悸的是,仅仅是靠近这片浓雾,一种强烈的、混杂着混乱、绝望、疯狂的低语声,就如同跗骨之蛆般,开始隐隐约约地在所有人的脑海深处响起!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能勾起内心最深恐惧和负面情绪的魔力!几名意志稍弱的行动队员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开始恍惚。
“精神干扰!启动护身符箓!”带队的行动组长厉声喝道!队员们纷纷激活了随身携带的抗精神干扰符箓,一层层微弱的清光在体表亮起,勉强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袭。
“姜顾问!能量读数…太恐怖了!”陈星抱着他那台经过陆沉舟顶级设备升级的便携式魂能探测仪,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空间扭曲指数…达到理论临界值!灵能波动…混乱到无法解析!还有那股腐朽气息…浓度是张家祖地裂缝的…十倍以上!探测仪核心处理器…快烧毁了!”他手中的仪器屏幕一片刺目的血红,边缘甚至冒出了淡淡的青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姜眠站在最前方,距离那堵死亡雾墙不足百米。她的脸色在浓雾散发的灰白微光映照下,显得更加惨白。判官笔Plus紧握在手,笔尖金芒吞吐不定,自发地抵御着那浓烈的精神干扰和腐朽气息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