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神情严肃的对着程越说道:
“你在可曾进学?”
程越摇了摇头。
“那你可有研读过《博经》或者《民说》?”
程越又摇了摇头。
云泽的表情开始出现一股怒气。
“那你此次而行是否为游学而来?”
程越又尴尬的摇了摇头。
“竖子!不好好研习课业,整日游荡在外,沾花惹草,荒废大好光阴,可知错否?”
云泽声音低沉却威严,仿佛教育自家子孙。
程越感觉自己挺冤枉的,正觉得自己高低要说两句的时候,就听见云泽接着训斥道:
“哼!汝正值青春年少,精力充沛,本应心无旁骛,一心向学,将来方能有所建树。看看你如今,心思全不在学业上,每日不务正业成何体统!”
云泽起身来,在亭中来回踱步,袍袖随风飘动。
程越被骂的莫名其妙,但是心中还是涌出一丝感动!这可是异世界能如此对自己是上心的,恐怕也只有这位像祖父一般的老者了。
“想吾幼时,家境贫寒,无钱购置灯烛,夏夜便借萤火虫之光苦读;冬日手冻僵亦不停笔。为求学问,不辞辛劳,四处奔波求学于名师门下。那时一心只为求知,不敢有丝毫懈怠。而汝生于富足之家,衣食无忧,有如此好的条件,却不珍惜,实在令吾痛心疾首!”
云泽停下脚步,长叹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