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占奎对薛明海说道。
“我老了,眼看着再过几年,就该退下来了,当不当这个书记也没什么要紧。”
“关键是你啊,明海!”
“我要是上不去,谁能保你坐上县长的位置?”
“你也不年轻了!过了今年就四十五了吧?要是再耽误几年,以后的前途可就没什么希望了。”
“书记!那娘们不是善茬啊!之前我们倒是小看了她!”
薛明海恨恨的说道。
李占奎的话他何尝不知,现在他和李占奎就像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既然要玩狠的,那我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干脆把她...”
薛明海说到这,手上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样的事,他们不是没干过,只是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那样做。
“不行!”
李占奎断然否定道。
“她可是正处级的干部,要是莫名其妙的死了,上面一定会查个底朝天!”
“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万一出了纰漏,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现在,要紧的是她手里的那份报告!”
“只要没了那东西,她就是告到市里,也没人会信她!”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