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仅阿杰愣住了,旁边听见的船员也全都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和感激!
“秦爷万岁!”
“誓死追随秦爷!”
阿杰这糙汉子,眼圈都有点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挺直腰板:“秦爷!您……您这话!我阿杰代弟兄们,谢谢您!能跟着您干这票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是咱们兄弟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从今往后,您就是咱们的天!您指东,咱们绝不往西!您让抓狗,咱们绝不撵鸡!”
秦渊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目光转向船头,看着远方那蔚蓝的海平线,眼神中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锐利和冰冷。海底空腔的经历,尤其是“夜枭”那杂碎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窥伺、阴险的灭口、以及最后那充满戏谑和怨毒的挑衅,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在他的心头,让他胸腔里始终憋着一股亟待宣泄的滔天杀意。
苏清雨默默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
秦渊接过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似乎稍稍压下了些许心头的燥火。他转头看向苏清雨,目光柔和了些许。
“想什么呢?”她轻声问,仿佛怕惊扰了他的思绪。
“想怎么把那只躲在臭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秦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话里那凝如实质的杀意,却让周围几米内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然后,一寸一寸,捏碎他全身的骨头。”
他掏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离开风暴区后,信号格早已满格。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一个铭记于心的加密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仿佛对面的人一直就在等着这个呼叫。
“老大!”对面传来一个激动难抑却又强行保持着沉稳的声音,正是最早回归的得力干将——“血狼”。
“是我。”秦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传我龙王令:所有龙门旧部,无论身在何处,从事何事,接到命令后,立刻放下手头一切,以最快速度、最隐蔽的方式,向华夏东南沿海一带集结,化整为零,潜伏待命!没有我的下一步指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更不能暴露行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寒:“另外,动用我们能动用的一切资源、一切渠道,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网,给我往死里查一个代号‘夜枭’的杂种!我要知道他过去五年,不,十年!十年内所有的行踪轨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经手过的每一件事!哪怕是他每天上了几次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