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隔壁牢房有人捶墙:“老龙!你这是要成舞王啊!”
管教一脸懵地检查设备,嘀咕:“这信号哪来的?谁黑的系统?”
而龙天行,慢慢站起身,走到铁栏前,望着天花板的喇叭。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轻轻做了个“开机”的手势——那是当年北境武斗场选手入场时的礼仪。
江小川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关掉音响。
“你这系统,越来越会搞事了。”
【提示:对方已接收承诺,执念值下降47%,预计三个月内不会再出现极端行为】
“所以你现在满意了?”
【尚未达标。检测到您仍未履行“夫妻夜话沙龙”打卡任务,今晚补课可减免明早广场舞训练十五分钟】
“你能不能别总拿广场舞威胁我?”
【无法关闭提醒功能,但可转移目标——建议将课程分享给周秘书,目前其内心对您的崇拜值已达89.6%】
江小川刚想骂人,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雨柔发来的消息:“听说你半夜用广播跟监狱犯人谈心?”
他心头一跳,回:“没有的事,谁传的?”
“全网都在刷‘赘婿深夜喊话囚徒:出狱后一起跳广场舞’,热搜第一。”
江小川:“……”
他抬头看向电视,画面正好切回监狱监区。记者已经架起设备,正围在龙天行牢房外采访。
镜头扫过,龙天行坐在床边,手里捏着半块饼干——和江小川刚才吃的同款。
他抬头看了眼摄像头,忽然开口:
“那个……下次能不能放《野狼disco》?《最炫民族风》太难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