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界清溪村的老槐树下,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盖在青石板上。
陈爷爷搬来几张竹凳,摇着蒲扇,坐在树影里。
他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袖口沾着些许灵脉草的绿渍,那是白天给受伤的麻雀上药时蹭到的。
“陈爷爷,陈爷爷!”
几个孩童挎着小竹篮,蹦蹦跳跳地跑来。
领头的阿明,裤脚卷到膝盖,小腿沾着泥点,手里攥着一朵刚摘的野花;
身后的阿丫,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系着红绳,怀里抱着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
还有虎头虎脑的小石头,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嘴里喊着“护生杖”,跑得气喘吁吁。
孩子们围坐在陈爷爷身边,小脸上满是期待。
阿丫把雏鸟轻轻放在腿上,小声问道:“陈爷爷,今天讲什么故事呀?”
“要讲弥生世尊的护生故事!”小石头举起树枝,模仿着止戈杖的样子,“就像护生队那样!”
陈爷爷笑了笑,蒲扇轻轻一摇,风里带着槐花香和灵脉草的清香。
“好,今天就给你们讲,弥生世尊渡化寂灭残魂的故事。”
他抬手摸了摸胡须,眼神变得悠远,“那时候啊,三界到处都是戾气,生灵涂炭,灵脉枯竭……”
孩子们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连怀里的雏鸟都安静下来,歪着脑袋听着。
陈爷爷的声音缓缓流淌,像清溪村的溪水,温润而有力量。
他讲弥生如何在恒河源头悟道,如何以慈悲之心凝聚护生愿力;
讲护生盟的先辈如何巡查灵脉,如何用灵脉草救治受伤的生灵;
讲萨克蒂学堂的女子们如何以柔化刚,化解部落纷争;
讲阿修罗与天神如何放下恩怨,共生共济守护灵脉。
“弥生世尊的青铜钵,能净化一切浊意。”
陈爷爷的蒲扇停在半空,语气带着敬畏,“他说,护生不是一句空话,是看见生灵受苦时,伸手帮一把;是看见灵脉受损时,弯腰护一下。”
阿明皱着小眉头,小手紧紧攥着野花:“那寂灭残魂,是不是很坏呀?”
“它为什么要伤害生灵和灵脉呢?”
陈爷爷摇了摇头,把蒲扇放在腿上,拿起阿丫怀里的雏鸟,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不是它天生就坏。”
“是执念太深,被嗔毒蒙蔽了心智,才会做出伤害生灵的事。”
“弥生世尊没有杀它,而是渡化了它的执念,让它重新回归灵脉,滋养万物。”
小石头举起树枝,用力一挥:“我知道!就像护生队的止戈杖,只挡不杀!”
“以后我也要做护生队,用我的‘护生杖’保护小动物!”
阿丫眨着大眼睛,把雏鸟抱得更紧了:“我要像萨克蒂学堂的姐姐们一样,用灵脉草救小鸟。”
“还要教大家,不要伤害小生灵。”
陈爷爷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