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树影里,司掌祭祀生主的青铜祭勺在袖中震颤。
他昨日虽负气离去,却暗中留了神念观察。
灵果苗异变、灵木矛生瑞,这些景象冲击着他对“种姓天定”的执念。
祭勺上的《吠陀》符文明灭不定,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灵果核,那是婆罗摩留下的牙印核,最终还是凝成一道黑光射向天宫:
“梵天世尊,人类借佛法让草木通灵、工具生瑞,此等异相恐颠覆《吠陀》秩序……”
天宫莲台上,梵天四首的目光落在青铜镜中灵苗开花的画面上。
左侧的脸沉声道:“此等异相,定是弥生的佛法干预了草木本灵,需遣生主彻查!”
“梵天且慢。”
湿婆指尖捻着从草木园飘来的灵果花,花瓣在掌心化作清露,
“您看这花的灵气纯净无染,业力池净化后,恒河水患已消七成。”
梵天中间的脸微动,青铜镜切换出恒河画面:
浑浊河水已变碧波,河底水草摇曳,几尾金鱼吐纳灵气,这是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景象。
就在此时,草木园的灵苗剧烈晃动,花瓣琉璃光转为赤红色,清露里的恒河轮廓浮现密密麻麻的黑点。
“是嗔毒余孽!”弥生脸色微变,禅杖猛地插入土中,“业力池虽净化,漏网的嗔毒碎片顺着恒河灵脉回流了!”
黑点化作嗔毒蛇喷涌而出,首木挥起灵木矛,琉璃光织成大网罩向毒蛇,却见毒蛇触网即散,凝聚成毒蟒喷出带《吠陀》经文嗡鸣的毒雾。
这是嗔毒与《吠陀》执念结合的变种邪物。
“它们在借用《吠陀》的秩序之力!”婆罗抱着贝叶本疾奔而来,贝叶上的草木纹亮起,“快!用灵果粉撒向毒雾!”
吠罗扬灵果粉向空中,金绿色粉末与赤红色毒雾相撞发出“滋滋”消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