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鸠摩罗当年……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吠陀》经文背得比谁都熟,可就是钻了‘种姓至上’的牛角尖。”
弥生点点头,禅杖敲在地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执念这东西,就像业力池里的嗔毒,刚开始只是一点念头,若不及时清,就会缠上灵气,最后把自己也拖进去。
你能放下过去的成见,和我们一起净化业力池,已经比他强多了。”
婆罗提拄着拐杖,慢慢跟上:
“是啊,谁没犯过执念的错?我年轻时,也觉得婆罗门就该管祭祀,首陀罗就该做苦力,直到看到阿摩抱着孩子,和婆罗一起守草木园,才明白‘分工’和‘高低’根本不是一回事。”
正说着,首芽突然停住脚,蹲下来摸了摸路边的小草。
小草刚冒芽,嫩绿嫩绿的,她笑着说:“草木说,业力池的水渗到土里了,这些草喝了清灵的水,长得比以前更旺啦!
它们还说,要跟着我们回草木园,在园边种一圈,以后就能挡住外面的嗔毒啦。”
阿宁一听,立刻把灵果放在地上,灵果的光洒在小草上,小草居然飞快地长了几厘米:“太好了!这样草木园就更安全啦!我要和小草们做朋友!”
队伍停下来,看着那些冒芽的小草,心里都暖暖的。
伐楼拿骑着水蛇,绕着小草转了一圈,水蛇吐出水雾,洒在小草上:“本神给它们加层水灵气罩,让它们长得更快些。”
因陀罗也从雷云上下来,手指对着小草挥了挥,一道细细的紫雷落在小草周围,紫雷没伤着草,反而让泥土变得更松软:“本天帝也帮个忙,这是……这是对草木园的投资!”
弥生看着大家,嘴角扬起笑意。风里的甜香更浓了,远处的草木园隐约可见,娑罗树的轮廓在夕阳里像个温暖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