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耶娑笑着翻开副本,指尖在一页泛黄的纸上停住:“这页有。”
他指着纸上的小字,“是我年轻时写的,说‘《吠陀》的甜,要大家分着尝’。
后来被执念遮了眼,就把这行字折起来,再也没看过。”
阿草和首芽也围过来,阿草手里拿着个陶碗,碗里装着刚熬好的娑罗花蜜粥:
“婆罗提阿爷,毗耶娑阿爷,你们喝碗粥吧。用刚熟的娑罗果熬的,甜丝丝的,能补灵气。”
首芽则蹲在石桌下,小手里的娑罗叶对着经卷晃了晃:
“草木说,经卷的灵气里有‘笑’的味道,和当年你们一起抄经时的味道一样!
它们还说,要在经卷旁边种棵小娑罗树,让树陪着经卷,以后结的果子,都会带着经卷的甜。”
就在这时,因陀罗的雷云战车“轰隆”一声落在草木园门口,他跳下车,手里拿着一张天宫的贝叶令:
“弥生!梵天让我带消息来!巽伽那小子在天宫受审时,嘴硬得很,只说嗔毒是自己搞的,不肯提毗耶娑半个字!不过……”
他顿了顿,雷鞭在手里转了转,“本天帝在他的黑盒子里,发现了这个。”
因陀罗递过来一片黑色的羽毛,羽毛上缠着几缕淡黑的业力丝,和嗔毒蛇母身上的一模一样。
弥生接过羽毛,菩提子戒指立刻发烫,戒指上的纹路映出羽毛的来历:
是从须弥山深处的“嗔毒巢穴”里掉出来的,巢穴里还有更多的嗔毒蛇,巽伽只是其中一个小头目。
“看来,巽伽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弥生把羽毛递给伐楼拿,“你用水蛇探探须弥山深处,看看这个嗔毒巢穴的具体位置。
我们解决了巽伽,却没解决嗔毒的源头,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巽伽’冒出来。”
伐楼拿点点头,骑着水蛇往恒河上游去了。
婆罗提这时突然开口,指着经卷里的一页:“你们看这页,记载着‘嗔毒源头’的事。
说须弥山深处有个‘业力池’,池里的水都是阿修罗的执念化成的,只要池还在,嗔毒就永远除不干净。
要想彻底解决嗔毒,就得净化业力池。”
毗耶娑的脸色沉了沉:“我听说过业力池。
传说池边有‘嗔毒护法’看守,护法的法力比巽伽强十倍,还有好多嗔毒蛇围着池转,根本靠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