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的战车猛地停住,雷鞭“唰”地抽出来,紫电在鞭梢绕了三圈:“是阿修罗的埋伏!本天帝就说,他们没那么容易放弃!”
话音刚落,前方的水面突然“咕嘟”冒泡,冒出十几条手臂粗的黑色水蛇,蛇身上缠着淡黑的业力丝,眼睛是猩红的,显然是被嗔毒污染的阿修罗毒物。
水蛇刚游出水面,就对着队伍吐着信子,蛇信上的嗔毒黏液滴在芦苇上,芦苇瞬间枯成了灰。
“灵木矛队,列阵!”刹摩大喊一声,五个族人立刻举着灵木矛站成半圆,矛尖的绿光对着水蛇,形成一道防御线。
因陀罗刚要挥雷鞭劈过去,就被弥生拦住:
“天帝慢着!这些水蛇是被嗔毒控制的,劈死它们,嗔毒会顺着蛇血扩散,反而污染更大的范围。”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它们过来咬我们?”因陀罗的雷鞭颤了颤,却还是听话地收了收。
弥生从金钵里倒出些禅茶,又撒了点祭祀生主给的娑罗圣木香灰,用禅杖搅拌了几下,茶汁瞬间变成淡金色。
他对着刹摩使了个眼色:“把灵木矛递过来。”
刹摩立刻递过一根矛,弥生用禅杖蘸着金茶汁,在矛尖的双生果枝上画了个小小的莲形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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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根矛,往水蛇旁边的水里戳一下,金茶汁会扩散成小圈,净化它们身上的嗔毒。”
刹摩依言上前,灵木矛刚戳进水里,金茶汁就像墨滴入清水,瞬间扩散成一个三尺宽的圈。
圈里的水蛇碰到金茶汁,身上的业力丝“滋滋”冒白烟,猩红的眼睛渐渐恢复成正常的黑色,摇着尾巴往水下游走了,再也没有攻击性。
“这……这就好了?”因陀罗瞪大了眼睛,雷鞭在手里转了个圈,“本天帝还以为要打一场恶仗,结果就用茶汁……”
“佛法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化解的。”弥生收回禅杖,金钵里的茶汁还泛着金光,“就像这些水蛇,它们本是恒河的生灵,被阿修罗的嗔毒控制才变坏,净化了嗔毒,它们自然就恢复了本性。”
伐楼拿骑着水蛇游到刚才水蛇出现的地方,灵脉测杖往水里一探,突然“咦”了一声:
“这里的水底,有个阿修罗的标记!是用嗔毒画的‘巽伽’二字,应该是那个低阶阿修罗王的手下留的。”
弥生走过去,禅杖往水底一点,水面泛起涟漪,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石头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巽伽”,石头周围缠着密密麻麻的业力丝,像蜘蛛网一样扎进灵脉里。
“这是‘嗔毒引石’,用来聚集周围的嗔毒,再顺着灵脉往上爬。”
他说着,用金钵舀起一些水,将金茶汁倒进水里,对着石头浇下去,“看来巽伽是想在沿途设下这些引石,一点点污染整条恒河的灵脉。”
因陀罗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雷鞭劈向那块石头,却没有用全力,只是将石头劈成两半,业力丝暴露出来。
“本天帝就说那个巽伽没安好心!上次让他跑了,这次要是再碰到,定要让他尝尝雷鞭的厉害!”
祭祀生主蹲下身,用祭祀杖碰了碰劈开的石头,杖顶的草木灵气将残留的嗔毒吸了进去:
“这些引石应该不止这一块,上游肯定还有更多。我们得加快速度,在巽伽布置完之前,把所有引石都找出来。”
就在这时,阿宁的声音突然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焦急:
“导师!首芽姐姐说,草木园的灵气突然变弱了!有‘冷森森的东西’在园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