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你们的工具越界了。”他的声音没有情绪,却带着威压,“木矛是刹帝利的武器,不该插在草木园边;木勺是婆罗门的祭祀用具,不该用来给首陀罗浇水。
现在,把工具收回去,按种姓分工,否则我就用刑罚力缠了它们。”
司掌祭祀生主在旁边帮腔:“对!赶紧收回去!婆罗门该去祭祀,刹帝利该去守着,首陀罗该去干活,别在这里乱混!”
婆罗往前走了一步,手里还拿着刚才浇水的木勺:“木勺是用来浇水的,不是用来分种姓的;木矛是用来护园的,不是用来分高低的。草木园是大家的,工具也该大家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掌刑罚生主眉头皱得更紧,刑罚杖往前伸了伸,一缕冷银光飘向婆罗手里的木勺:“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了。”
银光刚要碰到木勺,突然被一缕淡绿光挡住,是草木园里的红草标记,刚才弥生引的水丝,把司掌草木生主的护生意志和红草连在了一起,银光一碰红草的光,就散了。
司掌刑罚生主愣了愣,又举起刑罚杖,这次是两缕银光,往刹摩手里的木矛飘去。
弥生这时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有力量:“司掌刑罚生主,你掌的是‘秩序’,不是‘种姓桎梏’。草木园的工具,是用来护草木、护大家的,这才是‘生的秩序’。你若用刑罚力缠它们,反倒是违逆了‘秩序’的根本。”
他说着,拿起青铜钵,轻轻晃了晃,乳海之水映出画面。
里面是人类用木勺浇水、用木矛护园的场景,还有草木因为这些照料,长得更鲜亮的样子,画面里没有种姓,只有“守护”和“生机”。
司掌刑罚生主看着乳海之水的画面,刑罚杖上的银光暗了些。
他掌管“秩序”多年,看惯了种姓分工,却第一次看到“没有种姓,反而更有秩序”的场景。
人类没因为工具争抢,反而互相帮忙,草木也没因为“跨种姓照料”枯萎,反而更有生机。
“这……”他犹豫了,转头看向司掌祭祀生主,“你说人类‘乱秩序’,可这画面里,明明很有秩序。”
司掌祭祀生主急了,上前一步想抢话:“那是他用法力造的假像!你别信他!”
“是不是假像,你看草木就知道。”弥生指了指草木园里的止血草,昨天枯萎的叶子现在全展开了,还开了小小的淡紫花,“草木不会撒谎,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