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掌草木生主走到卷边的止血草旁,木杖轻点草叶。
杖身的符文亮起,一缕绿光飘进草叶,可草叶只是微微动了动,没恢复生机。
“这是……枯木咒的残留?”他转头看向司掌祭祀生主,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枯木咒是你的术法,不是人类弄的。”
司掌祭祀生主脸色一变,立刻辩解:“我……我只是想试试人类会不会护草木,没想到你居然帮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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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上前一步,青铜钵的乳海之水泛出微光,映出昨天司掌祭祀生主在草丛边念咒的画面。
“你不是‘试试’,是想借枯木咒让草木枯萎,再让司掌草木生主定人类的罪。”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可你忘了,草木有灵,它们能辨出谁在害它们,谁在护它们——你看阿婆罗插的青草,还有我们引的溪水,草木的根已经在吸水分了,只是枯木咒的残留还没散。”
司掌草木生主看着乳海之水映出的画面,又看了看阿婆罗插在草丛里的青草,木杖上的冷光渐渐淡了。
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渗进土里的溪水,又碰了碰卷边的草叶。
“草木的根确实在动,它们在认人类的善意。”他站起身,看向司掌祭祀生主,“你不该用草木做你的棋子,更不该撒谎。”
司掌祭祀生主还想再说,天宫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湿婆的声音顺着风飘来,带着威慑:“司掌祭祀生主,你三番五次违逆‘守理不守规’的话,再敢寻衅,我便收了你的祭祀权。”
声音落下时,一缕红光从天空飘来,落在司掌祭祀生主的手腕上。
他手腕一麻,手里的祭祀木杖“啪”地掉在地上,杖身的符文瞬间暗了。
“我……我知道了。”他捡起木杖,不敢再看司掌草木生主,转身往天宫逃去。
司掌草木生主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转向弥生和人类。
他举起木杖,杖身的草木符文亮起,一缕缕绿光飘进草丛。
枯萎的止血草慢慢展开叶子,蔫掉的蕨菜也恢复了鲜亮,连阿婆罗插的青草,都冒出了新的芽尖。
“草木的生机我补回来了,以后你们若遇到草木问题,可以对着草木念‘本源守心’,我会感知到。”他说完,又看向阿婆罗。
阿婆罗从怀里掏出一颗娑罗果,轻轻放在草木根边,眼睛亮晶晶的:“我把果子放在这里,让它的养分养着草木,它们就能长得更壮了。”
司掌草木生主笑了笑,指尖轻点那颗娑罗果,果子外壳渐渐裂开,露出里面的果仁——果仁的养分顺着泥土,慢慢渗进草木的根须里。
“好孩子,草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