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把青铜钵递给婆罗。
“看好钵里的水,别让它洒了。”
他握着禅杖走向屏障,左腕的钵口始终泛着微光,毗湿摩的虚影在钵内凝得更清。
“他用《吠陀》残力违逆梵天,你可借乳海之水引天宫视线,让三位世尊看清他的执念。”
弥生点头,禅杖往地上一顿,青铜钵里的乳海之水突然腾空,顺着禅杖绕了三圈,最后凝成一道水幕,挡在屏障前。
水幕泛着淡蓝,映出天宫梵天殿的景象——梵天指尖的吠陀经卷、湿婆颈间的蛇饰、毗湿摩掌心的莲花,都清晰地映在水幕上。
“司掌祭祀生主,你引业火加《吠陀》残力,是想违逆梵天‘不伤人’的命令吗?”
弥生的声音顺着水幕传向天宫。
“你口口声声说‘守种姓规矩’,可规矩的根本是让众生活下去,不是让你用执念杀人!”
山坡上的司掌祭祀生主脸色煞白——他没想到弥生会用乳海之水引天宫视线,想收力却晚了,漆黑的业火已经烧到水幕前,与水幕碰撞时发出“滋滋”声,虚影里的“种姓低贱”四个字渐渐消散。
天宫的梵天殿内,梵天看着水幕上的景象,指尖的吠陀经卷泛出冷光。
“他竟藏了《吠陀》残力,还敢违逆我的命令!”
湿婆第三只眼睁开,红光直射水幕。
“弥生用乳海之水没直接灭火,反而引我们看真相,这才是‘法源’该做的——不偏不倚,只显真理。”
毗湿摩掌心的莲花飘向水幕,花瓣落在水幕上,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山坡上的司掌祭祀生主。
“收起你的执念!再敢违逆,我便收了你的引火权!”
金光落在司掌祭祀生主身上,他手里的木杖“啪”地断成两截,漆黑的业火瞬间弱了下去,只剩普通的杂草火在燃烧。
他踉跄着后退,看着水幕上的三位世尊,再也不敢多待,转身往天宫逃去。
这次不仅没逼人类低头,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执念,要是被收了引火权,他连生主的身份都保不住。
业火没了执念力支撑,很快就弱了下去。
弥生收回水幕,乳海之水顺着禅杖流回青铜钵,钵口的毗湿摩虚影晃了晃。
“这次过后,司掌祭祀生主不敢再轻易找事,人类的‘平等协作’,也算过了三界的眼。”
聚居地内,人类围过来,看着青铜钵里的乳海之水,眼里满是感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婆罗摩爬到弥生身边,指着钵口问。
“导师,刚才那个影子是谁呀?他好像在帮我们。”
弥生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解释。
“那是毗湿摩世尊的‘法源映照’,不是真的世尊——我这钵里的乳海之水是创世初取的,能映出三界圣者的虚影,遇到危险时,他们会提点我。”
婆罗这才明白,之前以为“天宫毗湿摩和钵里虚影是两个”,其实是虚影在借乳海之水传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