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依偎在母亲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母爱和全心的支持,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幸福和安宁。她轻声说:“妈,我知道。我会珍惜的。以后,我和明珠,还有福伯,我们好好过日子,也好好孝顺您和爸爸。”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古老的四合院里。屋内,母女俩的低声细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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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邵明珠就轻手轻脚地起来了。虽然昨天喝了不少,头还有点隐隐作痛,但他心里惦记着未来的岳父岳母,尤其是昨晚喝高了的刘父。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匆匆出门,直奔南菜园的“南来顺”饭庄。
等他提溜着大包小包的早点回来时,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刘念正在院里的水池边洗漱,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挂着水珠,显得格外清丽。
“念念,这么早就起来了?”邵明珠笑着走过去,把还冒着热气的油纸包递过去,“我买了南来顺的早点,炸豆腐、糖油饼,还有烧饼夹肉!叔叔阿姨起了吗?”
刘念接过早点,闻着那诱人的香气,脸上露出甜蜜又有点无奈的笑容:“我妈起了,在屋里梳头呢。我爸……唉,还在西厢房躺着呢,说头疼得厉害,早饭都不想吃。”她压低声音,带着点嗔怪:“都怪你!昨天跟我爸喝那么猛!他年纪大了,哪能跟你这年轻人比!”
邵明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怪我怪我!昨天太高兴了,没把握好量。叔叔没事吧?”
这时,福伯也从一进院走了出来(老爷子的思想转变不过来,还是主仆有别那套,邵明珠让他住二进院的东厢房,老爷子坚决不同意,一进院住的是管家跟仆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插话道:“少爷,念念小姐,别担心。刘老爷这是酒劲没过去,不打紧。”他经验老到地说:“一会儿吃早饭的时候,给刘老爷倒上二两白酒,我陪他喝顿早酒,压一压,透一透,这酒劲一散,人立马就舒坦了!这是老法子,管用!”
刘念一听,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还喝啊?福伯,这能行吗?我爸都那样了……”
“放心吧,念念小姐!”福伯胸有成竹地摆摆手,“听我的准没错!我这就去把沁芳居的酱菜拿出来,就着酱菜喝点‘回魂酒’,最是舒服!”说着,他转身去储藏间拿酱菜了。
邵明珠虽然也听说过“透一透”的说法,但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小声问刘念:“这……真能行?”
刘念抿嘴一笑:“福伯是老北京,懂得多,听他的吧。反正我爸也是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