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轻笑道:
“写这种诗,就像下围棋一样。”
“走一步,看十步。”
“写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得看到最后一个字在哪里收束。”
“不需要太多巧思。”
“用到的耐心,其实更多一点。”
两人就像私下相处一般聊着天。
评委的耳麦是专属低音量环绕扩音。
不会过于干扰选手,同时又能让等待的观众,没那么无聊。
现场几千名观众见评委聊了起来,立刻便将目光从选手那里收回。
直播间里,大家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谢砚洲摇摇头:
“不对,不对。”
“旁人作杂体诗,多是为炫技而刻意雕琢,往往有形无韵、有巧无意。”
“可你这一首,回环流转间还带着几分闲游赏花的悠然意趣。”
“形、韵、意三者兼备。”
“若非亲身经历,亲自感悟,绝写不出这般作品。”
一旁的顾承墨也被二人的对话吸引,加入了两人的聊天:
“你小子,时而胆大包天,时而又谦逊的过头。”
“场上耐心者众,谁能写出第二首浑然天成的回文诗?”
“岂不见,你那题前空地,空空如也?”
宋御:“...”
他有点无奈,但两位老先生说得也没什么问题。
大家都没谦虚,只是宋御领先了几人一个世界的文化。
“好吧!”宋御拧上水杯,不打算谦虚了:
“其实大多数人作诗,一般都是随着兴致、心意,一路写到结尾。”
“意尽则笔停,这是循常理而行。”
“可是放眼天地万物、日月轮转、四时更迭、百川到海,本就是往复不止的形态。”
“我只是把这份周而复始的意趣,挪到了笔墨之间。”
“这诗自然就成了。”
这番话,听得三位评委目光震动,连连点头。
“前者在无拘无束里肆意挥洒,后者则在方寸桎梏中,拓出万千天地。”
“妙啊!”
见三位老先生一副赞叹欣赏的模样,仿佛这才是你该说出的话,宋御再次无语。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