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敢妄言,但以我的能力,护她一生喜乐无忧,绝无问题。”
“定不会负她的一片真心。”
听着宋御的话,谢梳站在一旁,眼圈瞬间泛红,鼻尖微酸,却忍不住扬起嘴角。
看到宋御如此郑重,谢砚洲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好啊!好啊!”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谢砚洲从宋御的过往发言和经历,就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心怀家国的好男儿,无非是风流了些。
但他既然许下诺言,就必不至于让谢梳吃亏。
“宋小子,过年来家里坐坐吧。”
谢砚洲知道宋御是孤儿,眼下这个情况,顺理成章地发出了邀请。
谢梳在旁说道:“爷爷,他今年要上春晚的。”
“不仅有节目要表演,还是春晚的节目总顾问呢。”
闻言,谢砚洲恍然点了点头:“那今年这春晚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春节不行,那就年后来,一定得来。”
听到这话,谢梳眼含期待的看向宋御。
宋御心中苦笑,面上却毫不迟疑地应承:“一定登门拜访。”
见宋御答应,谢梳心花怒放。
这时,谢砚洲看了眼孙女,说道:“小梳子,让你爹娘今年也早点来吧,到时候...认认人。”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谢梳和宋御自然能听的明白。
谢梳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这是要见父母的节奏,不过谢梳欣喜之余,又有些心虚。
她们家是书香门第,她爹虽然和爷爷理念不合,但骨子里还是带着文人的酸气和高傲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两人在一起了,那大众是一定会知道的。
她作为小五小六的后来者,直接这么做,那肯定会被宋御的所有女人讨厌的。
虽然谢梳还没见过除张天嗳的其她女人,但从张天嗳那来看,她们姐妹关系处的还是不错的。
想到这,谢梳连忙道:“爷爷,宋御还在事业上升期,而且我年纪还不大。”
“我们打算先谈几年地下恋爱。”
谢砚洲闻言,皱了皱眉头:“他的事业凭的是真才实学,跟感情状况有何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