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睡眠还是不太好,腰酸比较明显,还有……”
他甚至提到了便秘这种极其私密的问题。
王小河坐在旁边,听着白杨以丈夫和父亲的身份,和医生侃侃而谈关于她身体最隐私的状况,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被侵犯感席卷了她。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架空的道具,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在她合法的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全方位地窃取着本属于孟燕臣的角色和权利。
她几次想开口打断,都被白杨用更关切的话语或轻微的身体接触阻止了。
小主,
在医生看来,这只是恩爱夫妻间的小互动。
整个检查过程,对王小河来说成了一场漫长的、公开的处刑和煎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杨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诡异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他正在体验他梦寐以求的、以丈夫身份陪伴她孕检的场景,即使这一切是建立在欺骗和僭越之上。
检查结束,医生离开后。
王小河猛地甩开白杨试图搀扶的手,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压低了声音却充满了怒火:
“白杨!你太过分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白杨看着她愤怒的样子,脸上的模范丈夫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偏执的平静和深藏的疯狂:
“不然呢?让你一个人来?还是让远在天边的孟主任来?”
“我总得有个身份,才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替你回答医生的问题,不是吗?”
他俯身,逼近她,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知道,这个父亲的名字,现在虽然是我的,随时也可以被你改成别人的。但绝不会是孟燕臣的,除非你想毁了他。”
“所以,你现在只能配合我,小河。”
他的话缠绕住王小河,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她知道他说的部分是事实,但这种被胁迫、被强行拉入共谋关系的感觉,让她恶心又无力。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那份深情的另一面,是足以将所有人都拖入深渊的、可怕的偏执。
而白杨,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眼中的惊怒,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意和心酸。
他成功地扮演了她丈夫的角色,哪怕只有短短一小时,哪怕是用这种卑劣的方式。
这短暂的幻梦,是他饮鸩止渴的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