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哥,你们回来了?”
“嗯,星星已经去睡了。”
孟燕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他目光扫过小河,伸出手,“小河,累了么?我们回房吧,别耽误白杨过夜生活。”
他的表现无可挑剔,礼貌、周到,仿佛根本没听见白杨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小河借着他的手站起来,微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个踉跄,接着被孟燕臣有力的胳膊环着纤细的腰肢,箍进他滚烫的怀里。
她对白杨说了声晚安,便被孟燕臣揽着肩,半抱半扶地带离了客厅。
……
一进入二楼的客房,门轻轻关上。
所有克制的礼貌和体面都被撕得粉碎。
孟燕臣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暗流。
他没开大灯,只有廊灯的光晕朦胧地照进来。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呼吸间还带着夜晚的微凉气息。
他的眼神在镜片后锐利得惊人,声音低沉而危险,完全不见了平时的清冷自持:
“不行?”
“嗯?”
“下坡路?”
他每问一句,就靠近一分,温热的气息拂过小河的唇瓣。
金丝眼镜被他随手摘下扔在一旁的柜子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小河哭笑不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和较劲弄得有点懵:
“孟燕臣你幼不幼稚!他喝多了胡说八道的,你干嘛跟他一般见识……”
话没说完,就被他以吻封缄。
这个吻不同以往,带着点罕见的狠劲。
熟门熟路。
王小河措手不及,这是她头一次从儒雅克制的孟燕臣身上感受到清晰的侵略感。
想阻拦,却推不动分毫。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等等……”小河在一片混乱中找回一丝理智,气息不稳地提醒,“…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