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仇恨地看向慕容博,道:“嘿嘿!好,这么说来,我的仇人又多了一个,真是好!”...
此时萧远山已经是仇恨的奴隶,他从没想放过玄慈,也没想过放过慕容博。
慕容博面色一滞,还欲要争辩什么。
萧远山则是不理,道:“玄慈秃驴,你现在少林色戒,少林在你手中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不是该以死以谢天下!”
萧远山追求的从来不是直接杀死玄慈这么简单的复仇方式。
他要的是玄慈身败名裂,少林百年清誉,一日崩塌。
“阿弥陀佛!”玄慈口呼佛号。
玄慈自然明白这是萧远山的诛心之言,今天若是他处理不好此事,那么少林寺可就是江湖上最大的笑话了!
“戒律院首座可在!”
“弟子在!”玄寂道。
“少林弟子身犯色戒须受何等戒律!”
玄寂略一思索,道:“一百戒棍!”
玄慈道:“吾身为掌门,当加倍执行。”玄慈脱掉身上的袈裟。
“现在就此此地,我要受这两百戒棍!”
玄寂惊道:“方丈师兄,何至于此!”
玄慈挥手打断玄寂的话,道:“行刑!”
玄寂无奈,脱下身上的袈裟,手持戒棍,玄慈作为少林方丈,自然由他亲自行刑。
玄寂出手几棍,看似声势浩大,实际没有真正使劲。
玄慈怒喝道:“身为戒律院首座,你连行刑的力量都没有吗!着实打!”
玄寂无奈,每一棍都着实打向玄慈脊背。
玄慈就在群雄面前,一棍一棍地受刑,耳功好的群雄甚至能听到玄慈骨头断裂的声音。
玄慈不顾身上的疼痛,留恋地望着叶二娘、虚竹二人。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似乎想起山下那位容貌靓丽的农家女。
又歉意地看着虚竹,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身份,居然连自己的儿子在自己身边都不知。
萧远山看着玄慈的惨状,哈哈大笑。
“玄慈秃驴,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