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颜听得有些出神。

“那按照你说的，生活在机械堡垒内的地外人因为不忍而告知人类与御兽契约可以变强的话，那为什么历史上没有记载呢？”

她举手提问。

“因为理念不同。”

程雪淡淡道：“曾经机械堡垒的建造是为了某些特定的群体，也就是强权者。”

“她们大部分人视地球内生活的人为下等人，并自拟为上等人。”

“为此，漠视、压迫，她们视地球为资源场，为试验田，第一批的背弃者也是在她们的影响下诞生。”

“不过有一说一，当初要不是她们，我们这些安全区也建立不起来。”程雪补充了一句：“毕竟当时的情况真的太危急了，就算傅元勋前辈有天大的本领，也没办法一个人救下所有人类。”

“哇……”

陆朝颜倒吸口气：“那后来呢？”

“后来啊……”

程雪瞥了眼陆秋盈，目光忍不住头像窗外那仿佛没有尽头的蔚蓝天空。

即使身处地球之内，他好像也看到了机械堡垒的惨状。

“后来机械堡垒内生活的‘上等人’作茧自缚，引来了大量星空怪物，也就是座天使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