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时间的“流速”,它并非均匀,而是在不同能量密度和规则强度的区域发生着微妙的膨胀与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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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能量的“频谱”,它们如同乐器的和弦,不同的振动模式对应着不同的物理效应,而某些特定的“和弦”……似乎可以被“意志”或者说“信息”直接拨动?
他甚至隐约触摸到了“信息”与“现实”之间那层薄薄的壁垒,感知到“观测”行为本身,是如何像石子投入水面般,在现实的“湖面”上泛起涟漪,并一定程度上……固化了湖面的形态(坍缩可能性)!
这些认知碎片庞杂、混乱、且充满了矛盾,远远超出了他当前能够消化和理解的范畴。许多地方与他所知的科学定律相悖,却又在更高的层面上自成逻辑。他就像一只试图理解相对论的蚂蚁,只能抓住一些最表层、最直观的皮毛。
但就是这些“皮毛”,已经让他心神俱震!
因为他从这些被“导演”修改和加固过的“规则之线”中,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人为的、刻意设计的痕迹!
某些常数的取值,似乎是为了维持某种“平衡”而被锁定的;
某些规则的表达形式,带着一种追求“简洁”和“高效”的美学倾向;
甚至在一些更深层的逻辑关联处,他隐约捕捉到了一些如同“注释”般的、非自然存在的、极其隐晦的“标记”或“接口”!
这个世界,这个宇宙,这条叙事流……其底层代码,确实是被“编写”出来的!
“导演”或者说“系统”,并非自然诞生的宇宙意志,它更像是一个……管理员,一个维护者!它维护着这套被编写好的“源代码”的稳定运行,防止其出现逻辑错误(Bug)和崩溃。
而他自己,凌星,就是因为意外获得了“读取场外信息”(弹幕)的能力,并利用这些信息不断挑战和修改“既定剧情”(源代码的预期执行结果),从而被系统判定为最高级别的“恶性病毒”!
真相,残酷得令人窒息。
也……充满诱惑。
如果世界的规则是被编写的代码,那么,理论上,只要拥有足够的权限和对代码的理解,就可以……修改它!
“窃取的权柄”……他之前的行为,不过是无意中触碰并短暂覆盖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变量值”。而真正的“权柄”,在于理解并修改这底层的“源代码”!
这条路,无疑比直接对抗“导演”更加艰难,甚至可以说是痴心妄想。但他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光芒。
他无法在七十二小时内完全理解这些“源代码”,但他或许可以……利用刚才捕捉到的、关于这片区域规则被“修复”后的一些特定参数!
他的意识锁定了一条刚刚被“导演”加固过的、关于这片“规则碎片”区域(寂静废墟)与外部“规则荒漠”边界定义的“规则之线”。这条“线”此刻异常清晰和稳定,它定义了这片区域的“坐标”和“存在状态”,并将其与外部荒漠严格区分开来。
凌星的心中,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退出内视,意识回归现实,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强行支撑着,立刻连接了艾拉和李翔、沃克的通讯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