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也挨了一拳和两脚,但并无大碍。
“我根本不认识你,凭什么打我?”秦淮茹又惊又怒。
“李长海是我男人,你个 ** 敢 ** 他,看我收拾你!”妇女咬牙切齿。
一听她是李长海的妻子,秦淮茹顿时慌了。
她早就听说李长海的妻子背景深厚,他的靠山正是老丈人。
连李长海她都惹不起,更何况是他老婆?
“你误会了,我没做过那种事。
”秦淮茹满脸委屈。
“误会?我男人对你耍流氓?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怎么说都不对。
要是承认李长海调戏她,就得罪了李长海,可若说他俩有私情,更是荒唐。
“怎么,没话说了?我打听过了,你在厂里名声臭得很,作风不正派!”妇女冷冷道。
确实,秦淮茹在厂里风评不佳。
为了混口吃的,她没少跟男工人们眉来眼去,对方稍一打听就能知道。
昨晚李长海跪在搓衣板上指天发誓,一口咬定是秦淮茹 ** 他。
秦淮茹还想辩解,妇女又扑了上来。
这回,她连还手都不敢。
没过多久,厂长、李长海和一帮妇联大姐匆匆赶到。
一位妇女拽开中年女子,另一人则拦住了秦淮茹。
“这位女同志,厂里保卫科已经查明了,是李主任对秦淮茹行为不轨。
”一位大姐对中年女子说道。
“胡说八道!李长海,你自己说!”中年女子瞪了一眼说话的人,随即看向李长海。
“是秦淮茹 ** 我的。
”李长海冷冷回应。
他并未撒谎,虽然他对秦淮茹有心思,但若不是秦淮茹主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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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真的没有!”秦淮茹哭喊着。
话音未落,秦淮茹突然作势要撞墙自尽,一位大姐险些没拉住她。
两人连忙拽住秦淮茹。
见她竟要以死明志,中年女子也有些迟疑,难道真是她丈夫对秦淮茹不轨?
“回家再跟你算账!”中年女子狠狠瞪了李长海一眼,转身离去。
李长海脸色阴沉。
……
午饭时分,李卫国才听说李长海的妻子来厂里闹了一场。
秦淮茹脸上又添了新伤。
厂里多数人认为李长海对秦淮茹图谋不轨,但也有人说是秦淮茹 ** 了他。
不过,厂里已经召开了职工大会,对李长海作出了处罚。
因此,说秦淮茹 ** 李长海的声音并不大。
若真坐实秦淮茹 ** 李长海,不仅会抹黑四合院的名声,连住在院里的李卫国也会受牵连。
厂里既然已经定论,想要翻案可不容易。
秦淮茹果然机灵,竟假装要以死明志。
原本李长海的妻子一口咬定是秦淮茹 ** 她丈夫,但看到秦淮茹寻死觅活,态度也有所动摇。
食堂里,工人们议论纷纷。
一群男工人在讨论,另一群女工人也在交头接耳。
“李主任的妻子真泼辣,秦淮茹被打得不轻,脸上又挂了彩。
”
“李主任居然说是秦淮茹 ** 他。
”
“说不定真是秦淮茹主动的。
”
“你以为秦淮茹是什么好人?她还 ** 过郭大撇子呢!我亲眼所见。
”
“她和李主任在小仓库见面,这事可蹊跷。
”
“一个巴掌拍不响,说李主任 * 扰秦淮茹,我信,但秦淮茹未必没那个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