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的声音如此尖锐,如同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她尖叫着让希斯克利夫将尖钉捅进心脏,颤抖的希斯克利夫将锋利的尖钉刺入心脏。
“罪责!亵渎!”希斯在嘴中痛骂着自己的不孝之罪,一边在蹄杖上凝结出坚硬的血液,狠狠的抽打在自己的身后,来向自己的罪孽赎罪。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背叛我们之间的约定?!”血魔猎马嘶吼着,看着面前挡在他们面前的神父,无比强横的力量在他身上蔓延,神父那戴着羊头面具的脸上不知道,有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啊啊啊!”在身后的游乐场之中,伴随着小马们绝望的哀嚎和血魔们的咆哮,血魔猎马,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巴鲜血从中流出,他们双眼血红流着眼泪,听着里面的嚎叫声,但他们却无能为力,面前的神父就是一座大山。
“这是我们的原罪,也是我们不可跨越的诅咒…我们血魔都是罪马…我们都是不可原谅的怪物…抱歉,我们辜负了你们曾经的信任…但为了家族的小马们的幸福…”神父希斯眼睛之中冒出血光,伴随着硬血凝结成鞭子的掠过,血魔猎马的肉体被撕裂他们的眼睛之中充满着悔恨与不甘。
小主,
在拉曼却领之中,有着一座忏悔室作为这里的神父,希斯克利夫会聆听每一个来这里的马或者血魔的忏悔,并帮他们赎罪。
异常讽刺的是,在曾经的时候这里甚至接受过血魔猎马的忏悔,在曾经的时候,拉曼却领的诞生无疑是让很多血魔猎马,明白了血魔的另一种可能,他们并不是都是坏马。
“神父大马…我要向您忏悔…忏悔曾经的罪责…”一个血魔猎马进入到了房间之中,而在另一边的希斯也是聆听他的罪责。
“在曾经的时候,我曾经杀害了一个隐藏起来的血魔,那个血魔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个血魔曾经开办了一家旅馆,他通过用吸管的方式在每个客马入睡的时候进行简单的吸血。”
“那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办法,既可以喝到新鲜的血,也可以避免客马们变成血袋…但我们还是发现了他的踪迹,并在旅馆之中杀死了他…”
“曾经的时候,我只是认为这只是我们的正义和我们的工作…但现在看到了你们的努力…我才意识到,或许不是所有的血魔都天生想要当怪物…他们或许只是一群可怜的病马…他们也想过在阳光下的生活…”
“你说错了…我们不是病马,我们只是一群怪物…不可救药的怪物,辜负你们信任的怪物…”看着那个曾经忏悔者的尸体,神父的心死掉了。
在杀死那些血魔猎马之后,神父的那一颗心也开始逐渐死去,可怕的罪责在蹄上弥漫,而周围血腥蔓延的气息,也让血魔们陷入了疯狂。
“血!血!”看着那些族马们嚎叫着趴在地面上,舔着那些血魔猎马的血,神父的内心也在疯狂的躁动,那些血液如同最可怕的恶魔在诱惑着神父,让神父犯下违反母亲规定的罪责。
“不不不!我不会的!母亲…我会向您赎罪的…”希斯自我毁灭欲越来越可怕,在杀死那些血魔猎马之后,希斯手杖之上凝结出坚硬的血,锋利的血液对准自己的脖子,他要砍断自己的头颅,让自己坠入到无尽的地狱之中去忏悔自己的罪责。
“神父!这并不是您的错!”那个五代眷属发现了想要自杀的神父,她哭嚎着强行将神父压在地面上,阻止神父的自我了断。
“不要啊!神父!这不是您的罪责!”周围的血魔们在发现神父的异常之后,他们忍住了喝血的冲动,他们哭嚎着冲了上去阻止自己的祖先,在整个拉曼却岭之中血魔们很是尊敬神父,尊敬这个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的神父。
“我们都是一群怪物,我们克服不了自己的本性!您的蹄子之所以脏了,也是因为我们!”凯瑟琳紧紧的压住神父,让他无法动弹,她一边流着血泪一边大声的说着。“我们都想活着!作为一个血魔快乐的活着!所以求您了!和我们一起活下去!”
“我们都想活着!作为一个血魔快乐的活着!所以求您了!和我们一起活下去!”族马们的话将希斯从崩溃的边缘唤醒,他的动作开始逐渐的停止,但是身上的那种绝望怨恨的气息仍然没有消散。
伴随着凯瑟琳将嫣红的血液,慢慢的滴进了神父的嘴中,神父眼中的虔诚再也不见,血泪从面具中流出狂喜在心中翻涌,在族马们的帮助下,神父站起身加入了这场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