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峪看着他这副装作若无其事的别扭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得厉害。
他眼珠子一转,随后摆出一副失望的神情。
“哦……我还以为是某个人终于开窍了,想要给我一点惊喜呢。”
他叹了口气,耷拉着肩膀,眼神却带着促狭的笑意。
“原来是只是我们纪老师日行一善啊……”
秦峪偷偷抬起眼皮,观察着纪槐序的反应,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纪老师对我果然没那么上心……”
纪槐序听着他这明显夸大其词的抱怨和故意做出的委屈神色,明知道他是装的,可心底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抬起眼,飞快地瞪了秦峪一眼,耳根的红晕有逐渐向脸颊蔓延的趋势。
看着他这副模样,秦峪刚想见好就收,却看见纪槐序低下头,握着热饮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小声道:
“……不是顺手,是特意给你买的。”
秦峪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股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般在胸腔里炸开,紧接着,怀里被塞进一个花篮。
“……是送给你的,拿去。”
说完,纪槐序立刻别开脸,将半张脸埋进怀里那只兔子玩偶中,只留下一段泛着漂亮粉色的脖颈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暴露在秦峪灼热的视线里。
秦峪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又看向纪槐序红透了的耳尖,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玫瑰花的花瓣,随后将花篮放到一旁,凑过去搂住纪槐序的腰,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在那红透的耳尖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滚烫的吻。
“谢谢纪老师,我很喜欢。”
他轻笑着说道。
“特别喜欢。”
纪槐序这才抬起头来,有些羞恼的肘了他一下。
“注意场合。”
秦峪从善如流地坐直了身体,只是那只揽在纪槐序腰间的手依旧固执地不肯松开。
他拿起那篮红玫瑰,低头看了看,又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宝贝似的放在自己身侧。
“这是纪老师第一次送我花,得好好带回家供起来。”
纪槐序闻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端起那杯桂圆红枣茶,小口啜饮着。
休息够了,两人又随意在园区里逛了逛。
秦峪拉着纪槐序又玩了些舒缓的项目,直到整个乐园逐渐亮起璀璨的灯光,月亮升起。
两人停在摩天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