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将至,秦峪把能推的通告统统推掉,在家尽职尽责的当个家庭煮夫,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着纪槐序。

纪槐序偶尔灵感迸发熬夜,没过多久,秦峪就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摸进来,二话不说把他从椅子上拔起来,打横抱起塞进被窝。

“纪槐序。”

秦峪困得声音都含混,手臂却箍得死紧,把脸埋在他后颈,含糊地威胁:

“你再不睡,我就亲你了,亲到你喘不过气,直接睡着……”

纪槐序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动,最终也只能无奈地闭上眼。

时间悄然流逝。

转眼到了年底。

午后,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

纪槐序窝在沙发里,腿上盖着薄毯,正对着平板电脑修改编曲细节。

秦峪则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看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纪槐序睡袍的腰带末梢。

这时,纪槐序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芳姐的来电。

他随手接起,开了免提。

“槐序。”芳姐的声音响起。

“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卫视的跨年晚会,那边又发来邀请了,诚意很足,点名希望你能登台。”

纪槐序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峪便靠了上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好像比他还要在意这件事。

纪槐序揉了揉他的头,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才对电话那头的芳姐道:

“像往年一样拒绝就好了。

跨年晚会意味着密集的彩排、寒冷的天气、嘈杂的环境,所有的事情对纪槐序的身体来说都是不小的负担。

“好。”

对于他的拒绝,芳姐也没有意外。

她明白纪槐序的性子,往年这类晚会邀约基本都是直接推掉。这次之所以再来问,也是因为对方开出的条件和诚意确实难得。

芳姐又和他絮絮叨叨了几句,无非都是照顾好身体这些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秦峪伸手一揽,把纪槐序整个圈在怀里。

纪槐序任由他抱着,侧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问道:“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晚会吗?”

他印象里,这位秦大影帝从来没有缺席过这类热闹的年度盛典。

秦峪闻言,摇了摇头。

他把脸埋在纪槐序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点闷闷的笑意:

“不去,我已经让钱涛给我推掉了。”

纪槐序微怔:“你也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