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尚急得脸都红了,攥着帆布包的手指更紧了:“不是的!那支笔是金叹硬塞给我的,我后来想还给他,他不要!去餐厅也是金叹说‘庆祝我考试进步’,我……”
“考试进步就要去人均几千的餐厅庆祝吗?”姜艺率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不解,“我们班同学考试进步,最多就是一起去吃碗拉面。你跟金叹去高档餐厅,是不是早就知道金叹家境好,想借着‘朋友’的名义,跟他处得更近啊?”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刚才同情恩尚的人,眼神又变了——有人皱着眉,有人小声嘀咕“原来不是单纯怕被照顾”,连之前替恩尚说话的白衬衫男生都低下了头,没再替她辩解。
金叹气得脸色发白,往前站了一步,想护着恩尚:“姜艺率,你别胡说!那些都是我主动的,跟恩尚没关系!”
“金叹,你怎么总是护着她?”姜艺率看向金叹,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毕竟恩尚刚才说‘不需要靠别人’,可事实好像不是这样啊。而且上次在学校门口,恩尚把咖啡洒在我新买的白鞋上,只说了句‘对不起’就走了,连句认真的道歉都没有——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懂事,怎么会连这点礼貌都没有?”
这话彻底把恩尚逼到了绝境。
她想解释“当时赶去送咖啡,太急了”,可周围的议论声太大,根本没人听她说话。赵明秀想站出来帮恩尚,却被姜艺率一个眼神制止了——姜艺率跟他同班,知道他性格软,只要稍微施压,他就不敢说话。
Rachel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松了口气,对着姜艺率递了个感激的眼神,然后转向恩尚,语气又变得刻薄起来:“车恩尚,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根本就是撒谎!你就是想靠金叹,想进入我们的圈子!”
姜艺率站在旁边,看着恩尚急得快哭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上次咖啡洒鞋的仇,今天总算报了。
她眼角的余光瞥向角落的卡座,正好对上崔英道的目光——他靠在那里,手里拿着酒杯,黑眸里带着点玩味,甚至对着她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夸她做得好。
姜艺率知道自己没做错——既帮了Rachel,报了仇,还让崔英道注意到了她。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姜艺率适时开口,一副“劝和”的样子,“车恩尚同学可能也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撒谎的。Rachel姐,你也别太生气了,毕竟都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