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打了个滚,膝盖磕在石板上嗡了一下,顾不上疼,起身就跑。
后巷很窄,两侧是民居,头顶拉着几根晾衣绳,挂的被单差点糊他一脸。
“站住!”
身后的卫兵们高声大喊,但刀疤脸听赛没听,只顾着跑。
他蹿到巷尾,面前是一堵两米多高的石墙。
翻!
刀疤脸脚蹬墙面,两手扒住墙沿使劲一撑,半个身子已经翻了过去。
他看到墙另一边是另一条巷子,空无一人。
好机会!
“立刻站住!”
身后第二次传来了卫兵们的厉喝声。
“切,傻子才站住。”
刀疤脸在心里冷笑一声。
追兵离他至少三十步远,穿着甲肯定跑不过他,翻过这面墙就彻底甩开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从未听过的巨响。
“砰——”
不是很响,只有一声。
他的左小腿像被人用铁棍抽了一下,整条腿瞬间失去了力气。
紧接着他从墙头摔了下去,脸朝下砸在地上,被地砖磕掉了几颗牙。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两个卫兵已经从巷口冲过来,一个踩住他的后背,另一个把他的手腕反拧到背后。
铁铐咔嚓一声扣上了。
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小腿处传遍全身。
刀疤脸痛苦地趴在地上,小腿流着血,泥水糊了半张脸。
他转过头,看到巷子另一头的屋顶上半蹲着一个士兵,正不紧不慢地将手中奇怪的长杆武器收回来。
……
审讯在城防署的地下室进行,典狱长罗林非常重视,亲自进行审讯。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三人对面,打量了一圈。
“三个人,南境洛恩郡的矿工,没带工具,没带行李。”
罗林一开口,就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们:
“呵,真是蹩脚的谎话,真正的矿工可没你们这么白净,也没你们这副体格。”
刀疤脸的嘴绷成了一条线,但仍旧一声不吭。
“不急。”
罗林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我给你们一点思考时间。到时间了还不开口,我就得用一些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