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利剑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嘛。”

苏熙宛替城内的普通人们感到庆幸，这个世界上，普通人永远是大多数，神职者是极少数被眷顾的人。

一旦妖兽入城，普通的平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普通的枪械在此时只是玩具。

“高？哈哈，你有没有想过，在现代，什么支援需要三天时间赶路？”阿尔金嗤之以鼻，虽然他只是外聘的打手，但那些人心里想的什么他清清楚楚。

原因是什么？好难猜啊。

苏熙宛虽然有时脱线了些，但并不傻，能听懂阿尔金那刺耳的话外音。

“可是……他们也在拼命守住这座城啊。”

苏熙宛不由替利剑辩解，城内的百姓对城外的事情一无所知，难道不是那些英雄的功劳吗？

“他们本来并不需要拼命。”阿尔金轻声说道：“本来没有人……至少没有那么多人需要牺牲。”

“高尚的不是职业或者团体，而是个人。”白修齐出声了，曾经，他也穿上过戎装，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道理：“即便他们没有成为神职者，没有加入利剑，在这个关头也会站出来，为了毫不相干的人去拼命。”

“那你会吗？白修齐。”苏熙宛侧脸看着窗外，几乎是呓语般的说道。

“我不知道。”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白修齐直言了自己的答案，在没有面对那样的处境时，他也无法明白自己的心。

“好了，这不是你们两个小鬼该想的。”阿尔金一脚刹车，猛打一圈方向盘，车辆稳稳当当停下。

“今天来扎鸟，路上碰见什么东西就顺手杀了。”

阿尔金的手中出现一根长矛，矛的尾端有着长长的链条连接。

昨天的那只傻鸟最好别让他今天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