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如今白修齐见到了他最大的秘密，他必须杀了他。

“小子。”楼岳明意识内的哈尔帕斯?突然说道：“他是巴尔的契约者。”

楼岳明面色一变，厉声喝问：“你契约了巴尔？”

他的脑中闪过了许多推测，却也一时投鼠忌器，不敢率先攻击。

“之前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们都有了必须杀死彼此的理由。”

硕大的拳头轰向面门，白修齐在一瞬间完成恶魔化，话音未落而拳风先至，楼岳明身为武道家，根本不惧一个法师的拳头，同样以拳头对轰。

一拳对碰，竟是不分胜负，楼岳明隐约感觉手腕发麻，来不及细想，就又要面对新的攻势，他低声质问道：“哈尔帕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尔帕斯却没有回应，他正在面对着至上四柱之一的魔，巴尔。

“你的契约者在搞什么？”哈尔帕斯并没有关注两人的战局，他们之间的胜负，最关键的因素在于他和巴尔之间。

巴尔桀桀桀的怪笑着：“我也不知道，他做事之前可不会和我商量。”

“你在契约者面前还真是有够没牌面的。”哈尔帕斯吐槽了一句，却不敢多说什么，恶魔之间等级森严，作为第一席的巴尔可不是他能应付的。

“桀桀桀，我可不会管他，我会见证着他一步一步的做出选择。”

多数恶魔厌恶人类，比如哈尔帕斯就是其中一员，但巴尔不同，他不厌恶人类，他对人类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这个不同的种族在面对不同情况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在遭遇纯美的事物后，洗心革面赎罪，很有趣。

反之亦然，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一步步被逼入毁灭的深渊，不也很有趣吗？

不论白修齐选择拯救还是毁灭，巴尔都会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