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晚秋拿出一个布包,“这里面有假的军火清单和定金,到时候苏小姐用这个跟张老三谈。”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一直在无锡踩点。林晚秋带着他们去了望湖茶楼,苏瑶以谈生意的名义跟张老三见了一面,摸清了茶楼的布局。陈生则去了南长街,想找找以前认识的人,看看能不能问到更多关于“鬼手”的线索。
这天下午,陈生独自来到南长街。德仁堂药铺的门紧闭着,门上的漆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木头。他正站在门口感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陈生?”
陈生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男人约莫五十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正是德仁堂药铺以前的伙计,王叔。
“王叔!”陈生走上前,“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现在还好吗?”
王叔叹了口气:“还行,在附近开了个小杂货铺。陈生,你怎么回无锡了?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一直在上海,做点小生意。”陈生没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次回来,是想看看老朋友。对了,王叔,你有没有听过‘鬼手’这个名字?”
王叔脸色一变,赶紧拉着陈生走到旁边的小巷里,压低声音说:“陈生,你问这个干什么?‘鬼手’可不是好人,跟日本人勾结,上个月还杀了无锡分部的两个情报员。你可别惹他!”
“我就是好奇。”陈生假装不在意,“听说‘鬼手’左手小指少了一截,是真的吗?”
“是真的。”王叔点头,“民国二十五年的时候,‘鬼手’在赌场跟人打架,被人砍了小指。不过他后来报复,把砍他手指的人全家都杀了,手段狠得很。”
陈生心里一动:“那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有没有什么熟人?”
王叔想了想:“好像听人说过,他以前是‘斧头帮’的人,后来斧头帮散了,他就做起了黑市军火生意。至于熟人,我就不知道了。陈生,你可千万别跟他扯上关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生谢过王叔,回到悦来客栈时,苏瑶、赵刚和林晚秋正在商量计划。看到陈生回来,苏瑶赶紧问:“怎么样?有没有问到线索?”
陈生把从王叔那里听到的消息告诉众人:“‘鬼手’以前是斧头帮的人,民国二十五年被人砍了左手小指,手段狠辣。看来这次交易,我们得更加小心。”
林晚秋皱眉:“斧头帮?我查‘鬼手’的时候,怎么没查到这个线索?无锡分部的资料里,只说他是五年前开始做军火生意的。”
赵刚拍了拍桌子:“管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只要他敢来望湖茶楼,我们就把他抓起来,问出军火的下落!”
苏瑶摇了摇头:“不能硬来。‘鬼手’肯定带了手下,要是硬拼,我们不一定占优势。得想个办法,把他的手下引开,再单独对付他。”
陈生想了想:“有个办法。十五号那天,我们让无锡分部的人假装在茶楼附近查户口,把‘鬼手’的手下引出去。到时候茶楼里只剩下‘鬼手’和张老三,我们再动手。”
林晚秋点头:“这个办法好。我现在就跟无锡分部联系,让他们十五号上午十点去望湖茶楼附近查户口。”
十五号这天,无锡的天气格外好,阳光洒在太湖上,波光粼粼。上午九点半,陈生、苏瑶、赵刚和林晚秋按照计划来到望湖茶楼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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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去了对面的馄饨摊,假装吃馄饨;林晚秋去了胭脂铺,跟老板讨价还价;陈生和苏瑶则走进望湖茶楼。
“张老板,好久不见。”苏瑶笑着走上前,“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老三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拨着算盘,抬头看了苏瑶一眼:“苏小姐,你要的货太多,我得跟上面的人商量。今天正好有人来跟我谈生意,等我谈完,再跟你聊。”
苏瑶点头:“好,那我在二楼等你。”
陈生跟着苏瑶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假装看风景,眼角的余光却盯着楼下大厅。十点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几个穿着便衣的人走进茶楼,正是无锡分部的人。
“张老板,例行查户口,麻烦配合一下。”为首的人拿出证件。
张老三脸色微变,赶紧起身:“官爷,我们是正经生意,怎么还要查户口?”
“少废话!让你的客人都把身份证拿出来!”
大厅里的客人纷纷拿出身份证,张老三的手下也不例外。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从后门走进来,他穿着黑色长衫,左手插在口袋里,走路时脚步很轻。
“张老三,别浪费时间。”男人的声音沙哑,显然是故意变了声,“货呢?”
张老三赶紧打发走查户口的人,拉着男人走进里屋:“‘鬼手’先生,货在地下室。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
陈生和苏瑶对视一眼,悄悄跟了过去。里屋的门虚掩着,两人能听到里面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