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突然掀开旗袍下摆,露出缠着绷带的大腿:“这是三天前他给我的‘礼物’。矿洞里有个通风井直通主仓库,不过……”她看向苏雪,“得有人引开守卫。”
深夜的慕容天宅邸,周远跪在书房外瑟瑟发抖。屋内传来瓷器碎裂声,慕容天的怒吼震得门框发颤:“废物!陈生和苏雪一个都没解决,还让日本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门猛地被踹开,慕容天揪着他的衣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白薇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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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脸色煞白:“表哥,我对您忠心耿耿!白薇她背叛了您!”慕容天冷笑松手,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叠照片摔在地上。照片里,周远与日本商人在码头密会。“从你私吞三成货物的时候,我就开始盯着你了。”慕容天举起勃朗宁手枪,“不过,你还有最后一点用处——”
黎明时分,陈生带着陆明川赶回医院。手术室外,叶知秋递来从陆明川处缴获的文件:“慕容天和日本人合作的货轮,下一站是武汉。他们在那里藏着更大的阴谋。”赵刚一拳砸在墙上:“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陆明川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但孩子需要长时间静养。”
陈生正要道谢,陆明川突然凑近低语:“小心身边人。慕容天安插的眼线,可能比你想象的更近。”与此同时,苏州的矿洞内,苏雪带着柳如烟和白薇吸引守卫,沈清瑶等人则顺着通风井潜入。当她们撬开仓库铁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血液凝固——整间仓库堆满贴着日文标签的铁箱,隐隐传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这是……”楚月捂住口鼻。沈清瑶颤抖着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竟是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器官。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白薇脸色大变:“不好,是慕容天亲自带人来了!”
南京的据点里,陈生盯着墙上的地图,突然想起陆明川的警告。他的目光扫过正在擦拭枪支的赵刚,扫过整理绷带的叶知秋,最后落在昏迷的小石头身上。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江湖兄弟闯进来:“不好了!慕容天的人在码头劫走了一批军火,带队的……是赵刚大哥的拜把兄弟!”
赵刚手中的枪“当啷”落地,他脸色惨白:“不可能!老周上个月就说要金盆洗手……”陈生突然注意到赵刚后颈新出现的抓痕,那形状,与他在陆明川处看到的某种防身术伤口如出一辙。
夜色再次笼罩大地,长江上的货轮正朝着武汉驶去。慕容天站在甲板上,抚摸着怀表中的照片。照片里,年轻的他穿着黄埔军校的制服,与一个抱着婴儿的女子并肩而立。周远站在他身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远处,一艘挂着英国旗的商船正悄然靠近,船头站着个戴宽檐帽的神秘女人,她望着货轮冷笑,摘下手套露出小臂上的青龙刺青。
苏州的矿洞里,苏雪等人被困在仓库。白薇突然从旗袍内衬掏出一枚微型炸弹:“这是我留的后手。但引爆后只有三分钟逃生时间,我们得——”话未说完,仓库铁门被炸开,慕容天带着一队人马出现,他身后跟着浑身是血的阿福。
“小姐,对不住了……”阿福含泪举起枪。苏雪震惊地后退半步,却见阿福突然调转枪口指向慕容天。枪声响起的同时,白薇按下引爆器。剧烈的爆炸声中,众人被气浪掀翻。当苏雪在碎石堆里挣扎着爬起时,只看到慕容天带着几个手下消失在烟雾中,而白薇,已经不知去向。
武汉的码头,那艘英国商船缓缓靠岸。戴宽檐帽的女人走下船,与前来接应的陆明川握手。“合作愉快,林小姐。”陆明川微笑着说。被称作林小姐的女人摘下帽子,露出明艳动人的面容:“希望陈生不会让我失望。毕竟,我可是为了他,才从香港追到这里的。”她转动着手上的翡翠戒指,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慕容天的秘密,我要第一个知道。”
在这场正义与邪恶的激烈较量中,陈生和他的伙伴们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困局之中。这个困局充满了无数的谜团和危机,让他们感到无从下手。
首先,他们察觉到团队内部似乎隐藏着一个内鬼。这个内鬼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背叛大家?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陈生和他的伙伴们心头,使得他们彼此之间产生了猜疑和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