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路,则是向南绕行,经过‘铁石要塞’的势力范围边缘,再折向东。这条路稍远,且需要警惕要塞的巡逻队,但或许能避开一些天然险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铁石要塞,那是一个由‘定义者’的狂热追随者建立的据点,他们秩序森严,排斥一切‘异常’,对非人种族尤其苛刻。若非必要,尽量避开他们。”
卡拉斯将地图上的信息牢记于心,点了点头。无论哪条路,都充满艰险。
“多谢长老。”
“您太客气了。”赫克托收起地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指引者,您接下来有何打算?圣尊虽已再次沉眠,但您身负‘引信’,便是我族认可的指引者。若您愿意留下,石语者一族愿奉您为首领,在这圣谷之中,积蓄力量,徐徐图之。”
卡拉斯缓缓摇头,目光坚定:“我必须找到墨纪奈。而且,‘苍白注视’与‘人间兵器’的威胁并未解除,停滞不前,只会坐以待毙。”他看向远方,仿佛能看到那无形的冰冷意志依旧笼罩着高原,“我需要变得更强,也需要找到更多的盟友,厘清这些谜团。”
赫克托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他早已明白,眼前的少年绝非池中之物,圣谷留不住他。
“既然如此,老朽便不再多言。我族会为您准备好旅途所需的物资。愿圣尊的庇护与您同行。”
是夜,月朗星稀。高原的夜晚寒冷而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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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斯在分配给自己的简陋石屋中打坐调息,进一步巩固着恢复的力量。暗爪依旧在圣柱下沉睡,呼吸平稳有力,鳞甲间的土黄光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就在万籁俱寂之时,一个极其微弱、仿佛来自遥远时空彼方的声音,突兀地在卡拉斯的心灵深处响起。
那声音非男非女,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如同风吹过万年石窟:
“……看见……绳索……”
“……悬于……兽性与神性……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