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斯只是冷哼一声。
虚空执政官甚至未曾抬起。他心念微动,定义了最简单的规则:前方袭来的所有攻击,其空间坐标与他的意识核心所在坐标永不重叠。
那致命的精神尖啸和暗红射线在距他身前三尺之外,如同从一开始就瞄准了错误的目标,诡异地滑开、湮灭!连他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攻击失效的反馈让暗紫肉瘤和流血徽记的波动出现瞬间凝滞。
就在这凝滞的刹那!卡拉斯动了!
他第一次真正挥动虚空执政官!长杖划出优美弧线,切割向肉瘤与徽记之间那无形的能量连接通道!
嗤啦!灵魂层面响起布帛撕裂声!肉瘤与徽记的能量联系被强行斩断!
暗紫肉瘤如断线木偶般剧烈抽搐,搏动变得混乱无序,再也无法指挥外界尸奴。墙壁上的流血徽记发出愤怒咆哮,红光大减,流淌的污血也黯淡几分。
趁势追击!虚空执政官再次点出,空间分解的力量笼罩向失控的肉瘤!肉瘤所在的空间结构开始崩溃湮灭,连同其中的肉瘤一起,如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大的威胁解除。
卡拉斯冰冷的目光投向墙上黯淡的流血徽记。感受到毁灭威胁,徽记挣扎着试图凝聚防御形态,但太慢了。
虚空执政官已点中徽记中心。双重律令下达:断绝与遥远能量源的一切联系,内部结构稳定性归零。
徽记光芒彻底熄灭,流淌的污血干涸凝固,最终连同那片墙壁化为普通碎石哗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