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梦境,仿佛灵魂沉入无光深海,得到最彻底的休养。
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转醒。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力量依旧空虚,但灵魂撕裂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已然消失。灵性中那片结构稳定如初,甚至因经历极限压榨与彻底修复,显得更加坚韧。
洞内光线柔和,独眼在珊瑚椅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伤腿的敷料已换过,看来好了不少。
卡拉斯起身活动手脚,状态明显好转。他看向手边的虚空撕裂者,长杖依旧布满裂纹,但握在手中时,那种即将散架的感觉减轻了些,似乎沉睡期间灵性的稳定稍稍温养了它。
这时洞口水草门帘被掀开,大长老身边的海族战士恭敬道:外乡人,大长老有请。
卡拉斯整理衣袍,持杖随行。
再临中央广场,战斗痕迹已被清理,渊流之壁外的水域恢复清澈,偶见巡逻的海族身影,显然敌人已被驱散。
大长老站在护罩内侧,仰首凝视壁上流淌的玄奥纹路。闻声回头,脸上露出淡淡的和蔼:感觉如何?
多谢关心,好多了。卡拉斯行礼道。
这次城寨能度危机,你功不可没。大长老语气肯定,我听汐雅说了,也亲眼所见。你那奇特的力量,与汐雅的配合...很了不起。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渊流之壁:渊流之壁为何能历经岁月,守护我族至今?
卡拉斯顺着他目光望去,那些流动纹路在他眼中已不仅是美丽图案,而是宏大精密的能量循环网络。沉吟片刻,他答道:因为它并非死物,而是活着的循环。依托地脉,自成一体,外力难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