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禾以前就说过,那个人有他的使命在,她相信他不会负她,不管多少岁,她一定会等他。
但是,如今书禾也已经四十多岁了,她还有多少时间能够等他?
想到这里,宋洪琛开口道,“晴晴,其实你妈妈……”
话还没说完,祖孙俩就看见前面围着很多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宋晚晴问道。
说着,他便扶着外公往前走,只是,还没走到最前面,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没偷!我就是没偷!”
“你自己看看,证据都在你手里了,你还不承认?”
宋晚晴透过人群的空隙看了一眼,发现声音的主人正是宋景盛。
哦不,他现在已经改名为郎景盛了。
宋晚晴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这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郎景盛自从被送回郎家之后,跟之前的生活是天差地别。
他非常不满郎家的生活质量,顿顿都是大白菜,顿顿没有肉。
过惯了顿顿吃肉生活的郎景盛,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于是,他开始在郎家作天作地,吃饭摔碗掀桌子是常有的事情,去邻居家里偷鸡摸狗也时有发生。
甚至,十六岁的他,已经开始偷看郎家小婶洗澡了。
本来,郎家人对找回了一个大孙子这事,还十分沾沾自喜。
心想,我们郎家不费一粒米,一滴水,就有了这么一个大孙子,真是占到便宜了。
还在宋景盛回到家的当天,就迫不及待的给他改名字,改为郎景盛。
但是随着郎景盛在家里作天作地的作妖,郎家人甚至开始后悔。
说吧,他不听。
打吧,郎景盛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还真没有人敢打他。
郎家人此时才是真正的有苦说不出。
甚至因为偷看小婶洗澡这件事,害得他小叔差点跟他小婶离婚。
郎家小叔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是个孩子。
郎家小婶觉得自己好像被羞辱了,这事都闹到了民政部门的门口。
最后,郎家小叔看他小婶是来真的了,这才象征性的打了郎景盛一顿。
但是郎景盛怎么会乖乖挨打,他在还手的时候,把 他小叔打的是鼻青脸肿。
最后,郎家人一看,这孩子实在是没法管,再说,都已经十六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