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你的脸上移到你的右肩,又从右肩移到你手中的定军剑上,最后落在你掌心的“铭”字烙印上。】
【“有意思。”】
【“仙皇敢一个人闯太元。上一个这么干的人,尸体现在还挂在母舰残骸的旗杆上。”】
【“那是谁?”你终于开口了。】
【“不记得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万年了,骨头都风干了,谁还记得名字。”】
【他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他身上的气势骤然变了。】
【像一张被拉开的弓,所有的力量都收敛到了极致,只等松手的那一刻。】
【你感知到了。】
【准仙帝巅峰,和骨皇同级,但他的战斗方式绝对和骨皇不一样。】
【骨皇是正面碾压,而这个人是潜伏、是暗杀、是一击致命。】
【他是一个刺客。】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定军剑留下,自废修为,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太元。第二。”】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但那温度比冰更冷。】
【“我把你杀了,把定军剑留下,把你的尸体挂在母舰残骸的旗杆上,和上一个作伴。”】
【你没有回答。】
【你只是把定军剑从右手换到了左手,右手按上了破晓剑的剑柄。】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你换剑的动作,而是因为他感知到了。】
【你右手掌心那道“铭”字烙印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东西不属于这个宇宙,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法则体系,它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正在盯着他,像盯着盘中的食物。】
【他的笑容消失了。】
【“你体内那东西。”】
【“你要不要亲自尝尝?”你打断了他。】
【沉默。】
【石门外,那些脚步声还在,但没有人敢进来。】
【那些诡异士兵站在甬道中,黑压压一片,却没有一个人敢越过那个准仙帝的位置。】
【他们看着你,看着你手中的两柄剑,看着你掌心那道发烫的烙印,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忌惮。】
【他们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