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被她逗乐了,笑呵呵地应了一声:“诶。”
他让小太监端了碗冰镇绿豆汤来,递给聂慎儿:“小主好歹喝点,解解暑气。”
聂慎儿道了声谢,却只是捧在手里,并未饮用。
殿内,华妃正陪着雍正用膳,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鲥鱼放到雍正碗里,“皇上尝尝这个,臣妾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鲜嫩得很。”
雍正夹起鱼肉尝了一口,赞道:“不错。”
华妃又给雍正盛了一碗汤,双手递到他面前,佯作闲话家常般娇声道:“皇上,臣妾听说昭常在的父亲安比槐押送军粮不力,至今下落不明,此事可查清楚了?”
雍正执起汤匙喝了口汤,神色未变,“此事朕自有决断,你不必过问。”
华妃不甘心,继续道:“臣妾并非有意干涉朝政,只是哥哥在前线浴血奋战,若因后方粮草延误而影响战局,岂不冤枉?”
雍正心下膈应华妃总拿年羹尧的战功说事,却不得不忍耐,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年羹尧是朕的肱股之臣,朕自然不会让他受委屈。”
勤政殿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快步跑来,将收在怀中的一本奏折递给苏培盛,气喘吁吁地道:“苏公公,济州八百里加急的折子,还请您速速呈给皇上!”
苏培盛知道轻重缓急,济州送来的多半是军情大事,“咱家这就去拿给皇上过目。”
聂慎儿和小顺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她将手中捧着的绿豆汤递给小顺子,“你喝了吧,我要准备面见皇上了。”
小顺子端着绿豆汤,真心实意地笑道:“那奴才就提前恭喜小主得偿所愿了。”
苏培盛快步进殿,跪下道:“皇上恕罪,奴才本不该打扰您和华妃娘娘用膳,但实在事出有因。”
雍正抬眸:“出何事了?”
苏培盛双手呈上奏折,“皇上,这是济州八百里加急,刚送来的折子。”
雍正从他手中拿起折子,肃着脸翻看起来。
华妃以为是安比槐抓到了,罪证已定,目露嫌弃地道:“可是安比槐找到了?皇上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