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这全都是考虑了万全的对策,一旦成功了,沙漠就不再是艰苦之地。
时间到了下午5点。
姜悦蓉今天是长班,周一可以买这周的粮食了。
郑义排队给买了粮食。
下个月就要减定量了。
习惯性的到了肉铺,结果门都没有开。
又去了烧鸡店,买烧鸡也是需要肉票的。
没票3.4元,有票2块7。
卤出来的鸡杂不要票,但是也不便宜,2毛5一斤。
郑义掏钱来了一只烧鸡,又来了两斤卤鸡杂,掏钱递了过去。
两个大纸包递了回来,纸包散发着诱人的烧鸡味道。
3块9,这可不是小数目了,就为了吃一顿烧鸡,除非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不然没人会这么吃。
‘小郑回来了,你这……鼓楼老字号的烧鸡,我没猜错吧。’ 郑义进门,刚好碰到闫埠贵。
这老小子真是天天没事干了。
也不备课,下课了就跑回家,然后就在垂花门这边一堵,谁看了谁恶心。
“您要是猜错了呢?” 郑义嘴角翘了下。
“要是猜错了我把它给吃喽。” 闫埠贵感觉郑义在侮辱自己的鼻子,你可以侮辱人格,可鼻子那是讨饭的家伙,怎么可能错?
“想什么美事呢,没时间给您逗闷子,起开。”
“小郑,小郑,要不这样,我家有瓶酒等会我找你去……”
“麻溜儿滚蛋,我是缺酒的人吗?我和自己媳妇喝酒吃肉不香?
再说了你什么档次和我喝酒?你配吗?
起开,没事别找骂,再说你一个月27块5,我这个轧钢厂后勤科长就得找你们校长去聊聊了,看看他是不是贪了你的工资。”
“不是,不是,我这这……”
“我跟你们校长是一个级别的,以后没事别凑过来,懂我意思吗?”
小主,
“懂,懂。”
“这么大人了,给懂点事情,大院的人都不容易,你一个全家都是城里户口的怎么好意思要别人东西的?
下次我要是在听说了和碰到了,闫老师,你这个老师估计都当到头了,扫厕所估计才是你的最终归宿。
我郑义说的,不信咱们可以找你们校长唠唠,看看我这个后勤科长的话算不算数。”
‘是,是,我……我听您的。’ 闫埠贵低着头挪到了一边。
你不发火就蹬鼻子,这群人也真够够的。
郑义转了一圈,轧钢厂的工人早就下班回来了,进了中院,就能闻到家家户户做的饭。
有的不是能闻到,而是能看到。
就在自个家门口弄一个小柴炉,或者煤炉,做好饭以后再搬进屋子,这样做,油烟就不会沾满屋子。
几乎都是吃的玉米糁粥,切半个大白菜,在切个腌菜。
这就是晚上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