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揉了揉两眼间,深吸一口气,对着阎埠贵淡淡说道,“阎埠贵,你走吧。”
“好嘞,”阎埠贵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立刻赔个笑脸,这心气儿也恢复不少,“校长那我先去上课了啊,”说完转身朝着门走去。
“不,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方文摆了摆手,叫住了阎埠贵,后者又转身过来,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方文道,“校长,您的意思是?”
“呵,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得罪了这样的人物,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学校干下去么?”
方文双手搭成正三角,下巴轻轻垫在上面,“你去办好手续,就离开吧,我们这个学校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唉,唉,不是,不是,校长,您这是要让我赶出学校么,”刚刚还以为已经逃过一劫的阎埠贵,现在确实如同掉入冰窟。
“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啊,我父亲跟您还有一份香火情呢,您现在这样做,这不是...”
“哼,”方文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只是得罪了一个何主任么,之前轧钢厂的保卫处处长就差人来问责,还有你根本不知道刚刚何主任电话打给了谁。”
“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李副厂长那里去了,那是劈头盖脸给我一顿骂啊。”
“一个副厅级领导的问责,你觉得我还能留你?”
“还敢留你?”
“什么,李副厂长!”阎埠贵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人家李副厂长怎么会给他何雨柱站台。”
“这不是真的!”
“别管这个是不是真的了,”方文摆了摆手道,“赶紧走吧,我真不敢留你了。”
“再让你干下去,我这校长还当不当了?”
阎埠贵此时也不顾什么脸面了,直接“啪”的一声,一个滑跪到了方文的腿边,把他吓一跳。
“你这是作甚?”
方文皱了皱眉道,没好气地继续说了一句,“你别这样,真的很难看。”
“不不不,”阎埠贵这一下子眼泪都来了,无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唉,校长,您不能开除我啊,我们家一家五六口人全靠我的工资养活啊。”
“我如果被开除了,这以后该怎么办啊,一家老小的吃喝怎么办,这没两个月就要过年了。”
“这个年怕是要把我们一家冻死过去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求求您行行好吧,就我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