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哈哈大笑,”大茂,许叔这是想抱孙子了啊,哈哈哈。“
“哈哈,谁说不是呢,”许大茂抬头看向天空,眼神中流出了对娶媳妇的渴望。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这眼神,不由笑着摇摇头,“大茂啊,我跟你说,这男人啊要想阳气足,就不能泄太早。”
“不瞒你说,之前我给你的方子不仅仅是为了给你治疗之前原先的问题,还有你这阳气。”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许大茂,“你吧,是不是早就泄过阳气。”
听着何雨柱的话,许大茂老脸一红,不由得苦笑一声,“唉,柱子哥,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但是自从你之前跟我说过之后。”
“我就再也没有用过了,有时候差点就没忍住,唉。”
“哈哈哈,”何雨哈哈大笑,忍不住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我懂,我懂,听我的,越晚越好知道么?”
何雨柱不禁想到自己后世的几个要好的同学,中学期间就开始泄阳气,食髓知味,一直持续到了大学期间,身体机能开始下滑。
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六味地黄丸都不好使了,要用上蓝色小药丸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年少不知什么贵,老来对什么空流泪。
许大茂完全相信何雨柱,小鸡啄米似得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柱子哥,我都听你的。”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我妈喊我吃饭呢。”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嗯,去吧,有问题尽管来找我,知道吗,不要自己私自解决,也不要拖。”
“好嘞,”许大茂笑着回复一句离开了。
送走许大茂,何雨柱先去洗漱了一番后,然后把早饭端上桌,没一会儿白文已经迈进屋子了,鼻子嗅了嗅。
“嗯...红薯粥啊,真香啊,想当初啊在高丽战场,唉,那土豆疙瘩硬的跟石头似得,”白文坐下不禁感慨道。
“出发的时候大家伙把土豆捂在胸口,就怕没法吃,但是没用,天太冷了,这睫毛啊,头发啊头发都结上冰了,土豆还是硬的跟石头一样。”